田昊曾经研究过虚空，甚至和政哥轩辕黄帝等人探讨过，发现虚空并非无穷无尽，仍然存在边界。
那是一层比现实世界空间壁垒更加强硬的壁垒，哪怕他现在都难以撼动分毫。
“虚空？”
寇仲兄弟两一脸懵逼，作为武道小白的他们不理解虚空这两个字眼，不过听起来好像很菜的样子。
毕竟连干娘都说没什么卵用了，顿时两人对之兴趣大减。
“如此说来慈航静斋的祖师是破碎虚空了，难怪慈航剑典能够被称为四大奇书之一！”
宋鲁恍然大悟，以前就在奇怪慈航静斋拥有着四大奇书之一，但却为何一直不能将老对手阴癸派灭掉。
按照他们的了解，两方传人多次敌对，但却互有胜负。
要知晓魔门的整套天魔策也是四大奇书之一，然而阴癸派所拥有的天魔策是残缺的，并且天魔策中最高深的绝学在圣极宗手中。
即便如此阴癸派都能与慈航静斋拼个势均力敌，怎么看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都有点名不副实。
现今看来似乎另有隐情，也许慈航剑典有着特殊的修炼要求，慈航静斋的人并未将之真正修成。
“不，慈航静斋的祖师地尼并未破碎虚空，因为慈航剑典根基不足，虽然有破碎虚空的奥妙，但却不足以支撑修炼者破碎虚空。”
田昊操控着傅君婥摇头，他就获得过完本的慈航剑典，自然知晓那所谓的坐死关是个什么样子。
其实说穿了，慈航剑典的死关类似于广成子的破碎金刚，元神飞升。
这符合佛家的理念，视身躯为无用的皮囊，等成佛时便会将之舍去。
只可惜地尼所创的慈航剑典根基不足，远远比不得广成子所创的长生诀，更别说广成子当年还看过完整版的战神图录。
有着诸多底蕴，再加上当时的天地之力浓度，方才支撑自身完成破碎虚空。
地尼显然不具备这些外界条件和内在条件，所以没可能破碎虚空。
“娘你对那什么慈航山寨很了解？”
寇仲新生狐疑和奇怪，感觉干娘今天的样子有点古怪，跟以前不一样。
“跟她们的传人接触过。”
操控傅君婥的身子随口回了句，田昊的确接触过慈航静斋的传人，不仅仅是隋国这边的慈航静斋，还有他们那边的，包括仙子阿姨言静庵和其弟子靳冰云。
而此言却让宋鲁三人尽皆目露奇光，对其身份越发的好奇。
对方到底什么来头？
“君婥姑娘，你刚刚所言慈航静斋的祖师并未破碎虚空，但却又承认慈航剑典中有破碎虚空的奥秘，可否为老夫解惑？”
忍住心中的好奇，宋鲁恭敬的请教道，已经不再将眼前女子当做晚辈来看待。
对方虽然年轻，但修为不差，来历非凡，更知晓诸多秘闻。
他需要获得更多的情报秘密，等回去转告给阀主，说不定能让阀主领悟到破碎虚空的奥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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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宋师道：君婥姑娘等我，宋某一定早日练成神功，将你从那不做人的恶龙手中救回来的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