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?一定道歉!”
挂断电话,陈峰哈着腰,双手捧手机到陆明镜面前,“陆先生,对不起!是我的错,我的错!全都是我有眼无珠!”
陈峰狗腿子的样,我都不忍直视。想必陆明镜那个“哥”来头不小,他年纪轻轻成为专家也突然变得十分正常。
陆明镜忽然伸出右手揽住我的腰,“你是要跟我女朋友道歉。”
陈峰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,“李小姐,是我冒犯了你,请你可以原谅我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我本来就只想逃走,一下转折那么大也十分受宠若惊。
“那长乐,我们回家吧。”陆明镜拥着我走。
在陆明镜的脚下,弯弯绕绕的走廊顿时变得清晰明了。
走到停车库,我推开他的手,半鞠躬,“谢谢你,陆医生。”
陆明镜突然变冷,“举手之劳,只是这种事情,你一开始就不该心存侥幸。”
这话是锋利的刀,将我刺得血淋淋。
我何尝不委屈?是我想失业?是我想在这个市场毫无竞争力?是我想被色狼坑骗?是我想被一个前一秒吻过我的男人讥讽?
当我置身灯红酒绿的酒吧时,连我自己都震惊不已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我要了一打啤酒,野蛮开喝。
酒入愁肠,愁更愁!今儿我算是体会了!我喝了苦涩的啤酒,心中郁结并不消散半分。
不过十几分钟,光亮的桌面上已经横倒五六个易拉罐。我踉跄起身,决定去舞池中彻底发泄。
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出手相救?”熟悉的、凉冷的话,当头泼我冷水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