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措发出痛苦地呻吟声,他不得不屈起身子,背在后头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。徐了起身,鞭子二话不说地便落下了,抽在他松开的双手上,落在那根早已萎靡下去的性`器上。
“听着。”徐了冷冰冰的开口。
“你的这根东西不是为了发泄你的欲`望而存在的。”冰凉的鞭梢再次贴上了疲软的性`器,时措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你的一切,都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。”
“明白了吗。”
时措在难以言喻的痛楚中颤声回答道:“……明白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如你所闻……这就是暴君先生教给我的。”
au露出怜悯的表情,拍了拍时措的背:“措哥你受苦了……”
“诶不过,你是不是傻啊?你偷偷在家里撸一发,谁会知道啊?暴君又没给你装监控。”
“去去去,少他妈瞎说。”
“措哥,不瞒你说,我也有dom了。”时措眉毛一抖,向au投去赞赏的神色。
“叫啥,咋认识的,给哥说说。”
au略带羞涩地挠挠头:“我只知道他的圈名,他叫killer……”时措皱了皱眉,心想这个名字够中二的,好像也没怎么听说过。
“他来约的我,现在我们也就是周末约调的关系。”
“他对我可好了,而且他温柔……”au的语气愈发温和了,时措仿佛能看见他周身飘起的粉红泡泡。
“只要我想要……他都会满足我。”
时措内心腾起一串省略号,他和au玩的是一个游戏吗?
“等等……他就没给你定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吗?”
“规矩也有啦,不过肯定没有暴君这么复杂。”时措痛苦地捂住了头。他很想质问自己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吗动了这种念头。
au见状手忙脚乱地安慰着,又是拍肩又是递酒的,时措麻木地灌下去,内心的烦闷却像是更加浓重的样子。
他抓过au的肩膀,摇晃着对方问道:“你们!交换号码了吗!”
“当然啊,要不然周末怎么联系?”
au费解地望着他,随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莫非……你们……是缘约?”
时措痛心疾首地摇摇头。
“他单方面拥有我的号码,他可以联系我,但是……我不行。”au投来悲哀的目光。
时措愣是和au倒了许久的苦水,au除了安慰,其他一概做不了。他陪着时措喝了几杯酒之后,便被其他朋友拉走了。时措坐在吧台的椅子上,望了望喧闹的舞池,又瞥了瞥角落里拥吻的男人们,通向包间的那条走廊里像是传出了谁难耐的呻吟……
啊!大千世界!为何他如此清心寡欲啊!
转眼间一杯酒又下了肚,在酒精的助力下,体内那股子乱窜的憋闷感愈发地清晰了。
正当他感到烦闷之际,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双手来。时措回头,发现一个眼角眉梢都带着点风情的男人正看着他。
“先生很烦吗?不如我们……”最后几个字是贴着他的耳根子说出来的,腾的一声,时措仿佛觉得身体内烧起了一把火。
对方修长的手在他的颈后耳根不停地撩拨,时措忍无可忍将对方的手挥开了。那男人吃了一惊。
“抱歉,有约了。”时措冷淡地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