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沉默之后,黑暗中听到他微微一哂,“疼算什么?人人都想要我命,阎王爷差人蹲点儿等着收我,可他们没这个本事。”
他手摩挲着她脖子,忽然侧过头来看着她,眼中含笑,“若是厂督哪一日死了,把见喜一起带走可好?”
见喜听得浑身发毛,来了,他又来了。
她一脸无奈表情,主动把脚丫子送到他手里,让他慢慢揉着,一边道:“厂督不会死,见喜也不会死,见喜这辈子都陪着厂督。”
话落,脖颈间忽然一痛,牙尖入肉声音伴随着疼痛侵袭而来,痛到脑壳充血,脚指头在他手里禁不住蜷缩起来。
她早就知道老祖宗是豺狼转世,果不其然来咬她喉咙了!
见喜吓得魂都飞了,她分明哄得好好,没想到他竟欺身上来,在她脖子上狠狠啮噬一口,完了还将头埋在她颈窝,在伤处慢慢吮吸,如同饮血。
一日之中提心吊胆几百次,见喜觉得这颗心能不要就不要了,给厂督自己拿去玩吧。
她一点也不想说话,只想哭。
明明告诉自己,把他哄得高兴了,伺候得舒舒服服就好,其他都不要放在心上,厂督留着你小命,你还奢望什么?
可是为什么,做个暖床玩意儿也这么难。
她把自己比成一头牛,再健壮大水牛,或许也有累死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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