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前对未来还有些幻想,找个模样好,不愁银子,又把她宠在掌心,那得是多欢喜啊!
可如今呢,她一见厂督就吓得双腿发软、浑身僵硬,成天只能想着如何保命,旁心思不敢生出一点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老祖宗咬牙印子还没消,得亏她白日里用围领遮严实了,否则定要教人笑话。
见喜熄了灯,躲在黑暗里幽幽叹息。
妙蕊好似被传染,也跟着叹了口气,眉头惘然,“督主疼你是好事儿,只可惜……那处不齐全,就算有泼天权势也补不回来,这辈子都是遗憾,真是苦了你。”
这话妙藕她们私底下也提过,大到前朝司礼监掌印、东厂提督,小到火房烧火,给人抬轿,出宫运送粪车,在那处都是一样。
可见喜还没想到那上面去,她对男人一切都很陌生。
才十五人儿,竟在庙里蹉跎了大半光阴。
小时候没人教她,后来进了承恩寺,佛门清净地,难不成还让看破红尘姑子们给她启蒙么?
倒是往寺里送菜姑娘媳妇那偶尔传过来两本翻烂话本子,别太妃身边伺候丫鬟偷偷看完了,才轮到她喝口汤,打发打发时间。
她年纪小,不该看,旁人也不会主动拿给她看。
只是话本看得多了,难免有漏网之鱼,皱皱巴巴本子里偶尔夹个碎纸片也是有,奇奇怪怪姿势,异于女子那一处,也没能提起她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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