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寒面沉如霜,语气中有些不耐:“一个珠子罢了,丢了就丢了。”
见喜说那不行,“这是厂督头一回送我东西,往后即便还有百件千件,都不如这一颗更让人挂念。”
梁寒冷笑一声,还想要百件千件,胃口倒是不小。
手指隔着一层薄薄蚕丝中衣,滚烫温度自指尖蔓延开来,随着她手下每走一步,都勾连起绵延热浪。
和她平日熊抱感觉不大一样,那是笨拙,紧实,不带喘气。
可今日好像不同,分明只触碰指尖大小地方,却好似百爪挠心。
尤其是在这黯淡无光夜,他能感受到她指尖柔软圆润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,从他中衣上划过时轻微嘶嘶声,那种细细碎碎触碰每一分,每一寸都无限放大,无比清晰。
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这边寻不到,她又转换了阵地。
抬手从他胸前掠过,手指停留在左侧腋下,重复着方才动作,一路往肋骨下寻找。
她好像有些沮丧,又着急,可是在他身边并不敢太过肆意妄动,手上稍稍重些,就能立即反应过来。
可分明放缓放轻之后,那种酥酥麻麻痒,让他忍耐几乎达到极限。
见喜极力忍住想咂嘴流口水欲望,认真地在心里默念找珠子,不是厂督身子,默念默念着,珠子就歪曲成了身子,好绝身子……
啧啧,厂督这身段,这窄腰。
触手就像一块冰冰凉凉玉,慢慢在她该站采集不完全,请百度搜索''读!!零!!零!'',如您已在读!!零!!零!,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,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