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红上袄配上流光溢彩月华裙,如同云销雨霁时天空云霞漫卷,原地打个旋儿,斑斓裙摆便像是满地繁花绽开,发髻上钿花此时也格外应景。
一身装扮该繁复时繁复,该从简时从简,没有一样抢风头,却皆映衬出了镜中人娇俏可人。
穿上一双金线绣花鞋,见喜小心脏都雀跃起来,刚出笼雀儿一般奔向了院子。
先前在屋内养伤,只能倚在窗前眼巴巴地往外头瞧,没想到出了屋门天空如此湛蓝,曲折廊庑一眼望不到尽头。放眼望去叠石成山,青松颀秀,即便是冬天也不见半点荒凉之色,细听还有汩汩流水之声。
融融天光之下,庭前桃树似乎也要开花了。
梁寒从院门外进来,便瞧见这鲜衣亮眼人儿在树底下蹦跶转圈,跟昨儿在床上喊腰疼仿佛不是同一人。
他素来爱好张扬颜色,这么看来应当没有出错。
见他来,见喜哒哒地跑过去,“厂督,这一身好不好看?”
他略略勾唇没有说话,抬手扔给她一个鼓鼓囊囊莲纹荷包,她忙不迭地打开,里头是一摞亮闪闪小金锭子,登时笑开了颜。
“谢谢厂督!我去给您输钱啦,输光了可要像您说那样,您还得赏我一百两,大丈夫一言九鼎,可不能赖账啊。”
她常常如此,说起话来嘴上没个把门。
“大丈夫”三个字一落下,梁寒静静地审视着她,眸中似浮出一层异色,却不过转瞬即逝。
身后侍从长栋也是太监,听到这样词儿自比旁人多几分敏感,尤其是在督该站采集不完全,请百度搜索''读!!零!!零!'',如您已在读!!零!!零!,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,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