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痒,他把她头掰到一边去。
她有些失望,嘟着嘴道:“您嫌我是土狗,配不上您?”
这几日胡搅蛮缠本事学了不少,他实在懒得解释。
她又抬腿架上来,拼命往他身上凑,“我这不是想感激您嘛,人人都说老天爷公平得很,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,终有一日还会想方设法补回来。我若是小时候过得好一些,这辈子可就遇不上您啦。”
是吗?
手臂被她慵懒地枕在颈下,好像并不难受。
指尖能触摸到她肌肤滚烫,她靠过来,温柔热意也跟着漫延过来,仿佛置身柔软云层里,很容易让人忘却悲伤。
她好像真有这样魔力,时而让他气血翻涌,也时而让他沉溺其中。
他与她看法一致,老天爷确公平,能让他蒙难多年卑贱如泥,也给他机会翻身。
如今让他认出她来,算是意外之喜吗?
只可惜他权势滔天,却没有读心之术。
如若有,真想剖开她心出来瞧瞧,到底是什么颜色!
他向来自诩聪明,诏狱里囚犯眼皮子一掀,他就能轻而易举知晓他们什么心思。
可她不一样,瞧着蠢笨,可嘴里头真真假假教人捉该站采集不完全,请百度搜索''读!!零!!零!'',如您已在读!!零!!零!,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,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