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就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尸体？”
“嗯。”那个鬼点点头，“是的，我可以确定，那是一具女尸。身材嘛，应该不错，个子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，体重一百斤以内。长头发。”
他这么一描述，我立刻联想到了霍娜。
我连忙说：“你等等，我给你看张照片，你看看是不是她？”
我正要把手机拿出来，那个鬼说：“不用了。你给我看了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具女尸没有脸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，我终于知道那个鬼为什么这么说。
按说，这么大的城市，某个角落里死个人并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情。发现尸体虽然少有，但一年到头，公安局也会接到几起。
但是，这次这个鬼特意来告诉我，显然是这具尸体有特别之处。这点我在路上已经想明白。
现在我知道这具尸体那里特别了。
这具尸体没有皮肤，确切的说，是被剥了皮。
既然这次有关尸体，我自然叫了刘猛还有了然。刘猛还叫了他的一班兄弟跟着。看到尸体，这些兄弟有好几个吐了出来。我也觉得一阵恶心，用手捂了下嘴巴。
刘猛见多识广，全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。至于了然，这家伙不管到了那里，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刘猛托着下巴，半是自言自语的说着：“这个尸体的皮肤哪去了？真是奇怪。我当了警察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。凶手和死者有那么大的仇恨吗？”
了然说：“或许没有仇恨，而是必须这么做。”
我则是想起了崔判官的话，那个从地狱里来的无颜鬼或许和这个有关。
我刚要说话，了然开口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还没说呢，怎么就不可能？你知道我要说什么？”我盯了了然一眼。
了然则看着女尸：“我知道你要说无颜鬼。但是，无颜鬼这个鬼刚刚从地狱里逃走，应该还很虚弱，另外一点，即便她不虚弱，她也没有办法把人皮剥下来。她没有那个力量。即便现在这件事情和她有关，也不是无颜鬼剥得人皮。”
好吧，说来说去都是你有理。
法医已经在验尸，助手在一旁填写着报告。目前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，身边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。刘猛很是挠头。
我问了然，可不可以用降灵之类的办法，把死者的鬼魂招来。
了然摇头：“这个人死了很久了，已经魂飞魄散了。唉，不是所有的人死了以后都能有灵魂的。有些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我看着尸体，正想着该怎么办。忽然，法医叫了一声：“奇怪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刘猛立刻走过去。
法医指着尸体说：“这个尸体的心脏没有了。”
刘猛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心脏没有了？”
“对，心脏没有了，但是，很奇怪，不像是被人挖走的，伤口没有刀痕，倒像是……自己跳出去的。”
法医说了一段匪夷所思的话。
然而，刘猛听了以后，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。
他扭头对我说：“你知道吗？在旧别墅里发现的那些死者，他们的心脏也是自己跳出去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尸体没有皮肤，而且开始腐烂，指纹是无法采集了。但有些别的特征还是被记录下来。比如两颗门牙是种植的，还有，右脚脚踝有过骨折，现在还有两颗钢钉没有取出去，这个手术应该做过没多久。
调查的结果就是知道了很多，但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。我打了个哈欠，这件事又把我折腾了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