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昨晚单位聚餐,我喝多了点,有点记不清了。呃,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所谓装死,就是未必会死,但一定得会装!
他亮晶晶的眼眸闪烁了几下,“你都不记得了?”
“不记得了,昨晚怎么了?”她的眼睛越睁越大,努力地装。
“你在我的卫生间吐了一地。”
“这样,那还真不好意思啊。”她就势挠挠头,装傻,“果然是不能喝多啊,出糗了哈哈哈……”
井言面无表情,一双眼定定地瞅着她,直到她停止傻笑才淡淡地说,“酒品这么差还敢出去喝,你还真有勇气。”
“领导敬的,推不过嘛。”她脚尖向左,又想溜回房间。
“在自己家里发发酒疯也就算了,可别在外人面前丢脸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刃,简直要把她的厚脸皮一层一层地刨下来,
“我知道了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她很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,感觉像有虫子在背上爬来爬去。正当她提了口气准备窜回房间时,冷不丁他又冒出一句,“差不多午饭时间了,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?”
季风脚下一滑,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吃饭?和他!
“不,不不必了,”她支支吾吾地,“我不饿。”
“饭还是要吃的。”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。
“不要了,我真的不饿。”
井言的面色不变,嘴角扬起了一丝促狭的笑。略带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碾了一遍后,他开口问道,“我的毯子还暖和吗?”
她一心只想躲回房间,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他终于放过她。
她将房门关起的那刻,他也把啃得干净的果核往垃圾桶的方向一抛,完美的弧度,精准地命中。
“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