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球婚礼季1
紧接着牛郎每天被打掉一颗牙齿,堂姐被逼无奈卖光了自己所有的东西,□□给出最后期限,明天是最后一天,还不上钱就把牛郎沈在海裏餵鲨鱼。
堂姐开始向国内四处打电话求援,可惜她和牛郎的事大伙都知道,谁也不想得罪他的合法丈夫,就都没有借她钱,事实上即使借她钱,这点钱也赎不回牛郎。
正当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和瞳瞳到了,堂姐仿佛看到一丝丝希望,就跪着求我,救救牛郎。
我看她们俩确实也很可怜,毕竟我们也算是一家人,牛郎落到这步田地也是罪有应得,我想了想问□□:“他们欠了多少钱,如果一次性给齐需要多少。”
□□知道瞳瞳是船业大亨,将这事儿跟女老板讲,女老板一开始也是为了出出气,教训一下牛郎,毕竟钱也都是在自己家赌场没有流出去,就说1000万镑了结这事。
我一计算这需要“1个小目标”的华夏币,就把这个情况和医生小哥和他家老爷子讲了,老爷子一声嘆息,淡淡的说:“楠楠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我听完心裏暗笑“这个老江湖”你把这事推我身上,好人坏人都让我一个人做,行~反正这都是你家的钱,我就做个好人。
指令迪拜资产公司,从长风航空公司账户划出来“一个小目标。”
可就在这个时候,牛郎听说我拿钱替他们还债,就非常作死的向我抛了个挑逗的眼神。
我正在核对对方账户,听见电话裏面传出一个声音:“钱不要了,牛郎扔去海裏餵鲨鱼。”
紧接着□□拿出冒烟的家伙,把我们围起来,给牛郎捆上几十公斤的铁块,拉到游艇上,堂姐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,可刚刚触碰到时候就被拉开,堂姐还想继续冲过去,就被一个冰冷的钢管抵在眉心,我身边的特种兵急忙把她拉回来。
牛郎大哭喊着堂姐的名字,被一点一点的沈到海裏。
十分钟后□□离开,堂姐急忙喊人打捞,可最终没有看到牛郎,他顺着海流不知漂向何方。
堂姐从此心灰意冷,乖乖的跟着叔叔回到华夏,从此安安心心的回家和丈夫过日子,再也不说任何事了,好像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贤妻良母。
一个错误的开始,註定最终结果也是错误的。
帝都,我坐在359米高空,看着这平凡的世界,熟悉的场景似乎在哪裏经历过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觉,很多人就像个机器一样,不停地在重覆着他每天所谓的工作。
如果按照整个人类来说,我们太渺小,甚至可以忽略不计。
我们有时候就像个卑微的虫子,简单而又无助的活着,我们有时候会像个哲学家,说着自己都不懂的东西。
我们更多时候是个俗人,只为那碎银几两,熬白了头发。
生活,可能就是生而活着,然后毫无用处的死去,这个世界你什么都带不走,包括袋装垃圾。
你所爱的人、和你的父母、孩子等等熟悉的人,都成为别人口中的故事,你也成了别人口中的你,最后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,到底自己要做些什么。
然后盲目而又麻木的在人流中,若有所思的回一下头,这一个回头你甚至都不知道为了什么。
所以你的心已经被世俗所占据,你要做的就是忘了这一切,忘掉所有,格式化重来,重新成为你自己。
也许本我非我,真我假我难以分辨,可是你别忘了你是谁。
我们都知道“我是谁”是个无解的难题,可是没了“我是谁”就真的没人知道“我”到底是谁了。
所以人吗!就是这样在矛盾中不停的生活下去,然后又制造出很多矛盾,又解决很多矛盾。
最终谁也不知道,这个叫矛盾的东西他到底是谁,他到底在哪裏,他是谁和我是谁都是一样可笑的问题。
帝都,双方家庭开始操办我和医生小哥的婚事,我告诉大家有自己的安排稍安勿躁。
一周后,华夏各个电视臺、法兰西第六频道以及19个国家和地区的旗下新闻传媒产业、迪拜往事新闻网、未名力量以及旗下各个公司网站,各大旅行机构网站,均出现一个广告,全球婚礼巡游季即桢楠和李柯翰全球婚礼巡展。
本次婚礼涉及多个国家、地区和城市,每个国家一场当地习俗的婚礼现场展示,各种当地美食不限量品尝,旅行费用由桢楠旗下公司出资一半,另一半由旅行者承担。
婚礼全程由法兰西第六频道、19个国家和地区的传媒机构,全球实时转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