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邀请我坐下来一起喝点,我拒绝了。我刚下班,很累了。章生拍拍我的胳膊,说了句谢谢你,放我走了。
后来章生对我的称呼变了,他不喊我全名,喊我小孙,向人介绍我是他的朋友。
今天,章生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饭,刚好是周末,我就去了。他买了牛奶给我当酒,自己和老婆坐在一旁,还有手下的几个雇员。
他想让我帮他老婆进入我们电子厂上班,好让她有点事做,不为工资,只是求她不要到处去找人打麻将。
在工业园周边,打麻将是最普遍的娱乐项目,参与的有本厂的工友,也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。
章生不属于这两个人群中,他算是个真正的老板。所以他不是很高兴自己的妻子去和这些人打麻将,因为他的妻子实在太年轻,比他小二十岁。
他给我讲过他的妻子的来历,是他去我国算是比较不那么发达的地区谈生意的时候,住在一家旅店里面。他闲着无聊坐在旅店门口看电视,店里的老板娘和他攀谈,聊了会社会磕。
老板娘打听到章生丧偶,没有子女,而且还算是有点家产,就把在自己店里务工的一个小妹妹介绍给他认识。
小妹妹就是现在章生的妻子,据章生自己吹牛,当年应该只有十七岁。老板娘说这个是她亲戚家里的其中一个女儿,只需要四千块钱彩礼,就可以嫁给章生为妻。
章生的老婆,我认识的时候已经二十一岁了,人长的很漂亮,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怎么认识字,出门坐地铁什么的,需要章生陪着一起去。要不然,只怕会在广州这个巨大的城市里面,把自己走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