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寒卫,我首先为我刚才的不冷静对你说声对不起。”罗卫国等罗佳一行人离开办公室后看着孙寒卫说。
“哎呦,罗总您太客气了。您那几句骂,在我们车间就是家常便饭,我习惯了。”孙寒卫不知道罗卫国葫芦里面卖什么蒙汗药,只能随口打个哈哈应付两句。
“呵呵,你不往心里去就好。孙寒卫,我刚才看了监控录像,你为什么敢就那样把小佳抱起来就拖走了?你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?”罗卫国问。
“也许有吧,但是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办法,我的工作就是保证罗律师的人身安全,至于礼貌不礼貌的,那个在处理突发事件的当场,我实在是顾虑不了那么多。”孙寒卫看着罗卫国答。
“哼,算你说得有道理吧,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更体面得处理这种事情。”罗卫国说。
“好的,反正罗总也没要我入职,我做罗律师的随行安保的日子也不会太久,我尽量不再让她陷入危险事件当中。”孙寒卫说。
“哼哼,你用不着在我这里拐弯抹角,我为什么不让你入职,你自己心里没有一个数吗?你跟我叫屈,我还不知道自己点的是哪炉香了。孙寒卫,我就问你一点,你为什么反对小佳接这个案子?”罗卫国笑笑问。
“不为什么啊,那个年轻人明显情绪已经失控了,在我们安保准则里面这类人才是最危险的。我就是打工的,排除对自己工作不利的因素有什么问题吗?”孙寒卫答。
“你就一点也不为这个年轻人的遭遇生气吗?”罗卫国问。
“我自己脑袋上的伤都还没好,我有什么能力替别人生气?”孙寒卫用手指指自己头上的白纱网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