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孙寒卫答。
徐夫人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事业了,从有第一个雇员以来,还真没谁敢在她面前这么理直气壮地,答复过这么一个明显不是她要的回答。
老太太心里这个气啊……
可是她也确实没法继续这个问题,就是方佩佩告诉的,徐夫人早就掌握清楚。
“我听说凯丽因为送你去医院急救的时候,被吓得不轻都有心理阴影了,你……下次能不能保密做得更好一点?”徐夫人说。
“额……我回厂上班就不会受伤了啊,我来广州都五年了,也就是坐摩托车摔伤过一次,您怎么还盼着我有下一次啊?”孙寒卫都快被老夫人给气笑了答。
“哼……你不是准备搞投资当老板了吗?怎么还想着回去上班呢?”徐夫人问。
“投资选好地方就等着赚钱,又不需要我守着经营,我不上班我干什么去啊?”孙寒卫答。
“呵呵……天真,幼稚!钱给别人了就不管了,到月躺着赚钱?哼……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徐夫人总算是找到借口好好“骂”了一顿孙寒卫。
罗卫国家的元宵节很热闹,除了亲戚们来看马瑞,还有好几个律所的“闲人”也来凑凑热闹。
“老姜啊,你家里也有那么大一摊子人,你怎么丢下不管跑我这来了?”罗卫国看着站在他藏酒柜前面选酒的姜维问。
“这不是咱闺女有喜事吗?我这个干爹还能不来吗?我看这个小伙子可以,这在厨房里面一站,就是个会干活的。”姜维一边从酒柜里面拿出一瓶红酒一边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