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?这个诊所这么黑啊?!打几瓶吊针要那么多钱?”李招娣又把脸转回来了。
“黑你个炒粉!都是用的好药好吧,还不是你坚持不肯请病假,80块钱全勤花了老子214块钱来保。”孙寒卫看看她说。
“老子取了钱还你,谁要你那个撞破脑袋换的钱。”李招娣脸色红润了,但是好像不是因为病好了。
“你快点好起来就行了,反正是骗张依丹老公的,不花白不花。”孙寒卫不想吵架,因为旁边墙上就贴着个大大的“静”字。
“脑袋破了叫什么骗人?你就是个神经病!”李招娣也懒得吵架,打的药水明显有安定作用,她又准备睡了。
“你睡吧,今天天塌下来,我也会等你打完的。”孙寒卫说。
“老子信你才有鬼。”李招娣转了个头,不说话了。
死炒粉睡的也跟猪一样。
孙寒卫听着李招娣在梦里发出的细微的呼吸声,今天心里满满装着的怒意,慢慢的消解。
花钱不在乎,伤害了他在乎的朋友,恨意是很难消退的。孙寒卫不是个多么看重感情的人,但是他很在乎个人感受,这是他的一个无法克服的毛病。
今天诊疗费用少很多,只收了91块钱,李招娣也好了很多,站在旁边偷看孙寒卫钱包里面的钱。
“想要就给你,也没多少了。”孙寒卫谢了医生,看看李招娣说。
“你个炒粉,怎么还剩这么多钱?昨天都到了医院,为什么没把自己的脑袋检查一下?”李招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