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谁敢动,反了天啦!拿我白家的钱,要赶白家的主人,你们有脑子没脑子?”白萍的大哥一看形势也开口大声说。
“嗯。白家的主人?”一直保持旁观态度的白老爷子闻言,抬手对着停止动作的安保人员说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见你们队长的安排吗?把这两个落井下石,不分里外的东西给我赶出去。我这还没死了,就敢跑来打堂骂座,谁给你们两个的胆子?”
“董事长!您这就言重了吧?我们只是抱怨了几句妹妹,怎么就成落井下石啦?”白萍的二哥看着白老爷子不服气地问。
“家里有事,你们两个当哥哥的,不想着替妹妹多担待,就想着借机打压,你们真当我老糊涂了吗?今天是家宴,我不和你们计较,现在乖乖回去,我就当没事发生。要不然,我白氏企业,只怕都容不下你们两个啦。
还好意思说自己姓白?简直连这个姓孙的外人都不如!”
白老爷子这几句话声音不高,却已经惊动了在场其他白家长辈。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两个人母亲的老年妇女,起身拦阻了安保行动后,一手一个拉着他们离开了现场。
“孙寒卫,你刚才那句我们白家说得挺顺口啊。”在白萍两个哥哥离开后,白老爷子转头看着站在白鹿身边的孙寒卫:“你是打哪来的这个底气,你有什么资格说一句我们白家?”
“随口说的,您老要是不高兴,只要您现在说一声不用我啦,我孙家还不愿意管你们白家的事情了。”孙寒卫两手放在白鹿轮椅的推行扶手上,双眼直视着白老爷子答。
“嘿嘿……你们孙家?孙悟空的孙吗?孩子,这里是广州,能说一句什么家,可不是你张口就能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