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。事关季雅婷切身利益,我受她父母委托,当仁不让。我是个干随行安保的,这么点基本原则我都守不住,谁敢把自己性命委托给我?
董事长,我们简单点吧,您做主炒了我的鱿鱼,放我回到社会。我这种小虾米,自然也就管不到白家的事情啦。”
白萍爷爷听孙寒卫这样讲,笑出了声音后说:“小子你挺狂啊!还敢和我白家讲数?你不就是仗着小鹿想护着你吗?你自己离职好啦,这个主我替我哥做啦。”
白萍爷爷这样说,孙寒卫自然接受,当前情况他确实不便继续待在白家。
可这话伤害了白鹿的利益,她哪里肯依?
就在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,白萍走了过来:“我想了想,还是得过来看着你,毕竟董事长让我做你的保护人。你遇袭我不在我管不了,可要是警方真查出来是谁干的,那就是我的事情啦。”
处置危机,随行安保主要工作内容之一。
白萍这话要是放在平时,一点毛病没有。
可不巧的是,她刚好接在她亲爷爷讲话后面,这个对立的味道就浓烈起来了。
白援朝看看意外替孙寒卫出头的白萍:“萍萍,你什么意思?你也想把老鲁送进去?”
白萍两眼直视着他:“那是他自己作的,和我没关系。保护孙寒卫是我的任务,谁妨碍我完成任务,我就只能予以消灭。”
“你消灭你个炒粉!你以为这是军事行动啊?白萍,白教官,你已经退伍啦,说点老百姓的话好吗?
感谢你真心想保护我,现在咱俩解约啦,你被我炒鱿鱼啦,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孙寒卫听白萍说话离谱,赶紧看着她开口说。
“不好意思,我是受董事长委托的,你没资格炒我鱿鱼。董事长,您的意思了?”
“你都想消灭啦,爷爷哪敢拦着你?这个事情就按小鹿的意思办吧,让你二哥走正常程序帮帮老鲁,小孙的事情就不提啦。”白老爷子答。
“那就这么定啦。”白萍听完白老爷子答复,伸手一拉孙寒卫胳膊:“你以后少到处乱跑,我做随行安保没几天,你这样搞得我很烦。现在没事啦,你推着小鹿过来吃饭,少在长辈面前叽叽歪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