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寒卫再次跟白浩动手,两边站着的白家安保可不敢答应,四个在场的人往前一闯,就把他和白浩隔离开来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,本来据说严重到需要用镇定药物的白鹿,一掀被子在病床上坐起来:“你个神经病!你又动我哥哥干什么呀?怕我妈妈不打死你吗?”
孙寒卫把徐凯丽送到白鹿病床前,这才看了看白鹿的脸:“我是挺怕的,可你妈妈为了你哥哥,叫人误伤了我的兄弟,这口恶气我总得找个地方发吧?
你这下看明白了吧?我现在和你是敌我关系,你为了我哭到需要打镇定药物,你觉得划算吗?”
“哦…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?那也不是不可以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敢玩命我妈妈可能真会怕了你,以后再也不会找你麻烦啦。”
“哎……傻透啦!没救啦,放弃治疗吧!你哥真是白疼你啦!我也不是那么想拼命啦,可不给你妈妈一个警告,她还真会当犯法是好玩的事情。虽然警察可能真会拿她没办法,可人在做天在看,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这点而已。”
围着白浩的四名安保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后,看着和白鹿吵嘴的孙寒卫,一时之间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。
白浩离家日久,平日里和他们交往的都是白鹿。
此前,白鹿当着媒体的面说孙寒卫是她的男朋友,这些安保哪里敢打将来的驸马爷?
“你们出去吧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白萍看看接受自己培训的队员,脸上难堪的表情开口说。
“白教官,我们……”四名安保不约而同地问。
“放心,他还打不过我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四名安保退出病房后,留在病房里面的刘姓心理专家格外紧张。
孙寒卫敢和本地声名显赫的白家太子爷动手,他做为一个局外人实在是万万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