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你喝药了吗?”张依霞打过来电话问。
“喝过了,徐老板亲自端过来的,你玩得开心吗?”孙寒卫答。
“凯丽?凯丽为什么会亲自给你端药?她对我姐夫都没有这么好过!”张依霞有点吃惊得问。
“不清楚是不是白天冥想把脑子搞坏了,反正她自己说就是喜欢看我喝苦水,所以她故意没有给我带糖来。”孙寒卫答。
“呵呵,背后说老板坏话,你小心被她抓到。”张依霞笑笑说。
“没有背后啊,她现在就在我宿舍里面,你们几点回来?”孙寒卫说。
“马上了,你不要睡着了啊,我爸爸今天也出来很久了,回去早点给你扎完针,他也好早点休息。”张依霞说。
“嗯,我知道了,给张伯伯添麻烦了。”孙寒卫答。
“那我挂了啊,这边音乐会已经结束了,估计很快就会到家的。”张依霞说。
“嗯。”孙寒卫答。
“孙寒卫,你和霞宝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感觉你们对话很亲近的样子?”徐凯丽躺在沙发上看着孙寒卫问。
“同事关系,还能是什么关系?今天张依霞和徐乐出去玩是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?张依霞和李招娣比较要好,还专门为她画了一幅画,就是你妈妈书房里面挂着的拿一幅。所以爱屋及乌,和我说话客气了一点而已。”孙寒卫答。
“啊?霞宝宝的那幅得奖的画、画得是李招娣?我妈妈说她从那画里面看到了他们那个年代里面的爱情。孙寒卫啊,如果那画里面的人是李招娣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临时保安?不是应该和她一起回家过年吗?”徐凯丽问。
“说了你可别不信,她爸爸不让。”孙寒卫叹口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