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固执的坚持着我的“反叛”。
坚持和放弃,悄悄的在我所处的生产车间里面,开始了拉锯战。
新的员工在陆续的被招聘进来,以防止学生们回乡后,再一次出现用工荒的困局。
所以目前车间生产是出现人员饱和的状况的,要离开的人还在,要接手的新进人员也需要一个熟悉过程。
然而电子厂生产是有其一定的规律的,并不是常年四季都全力生产的,有时也会进入生产淡季。这就造成了懈怠,因为上游生产部的产品种类不是那么多,各个品检工位就出现了双人待机的状况。
这是很考验基层管理者的,不能让她们在待机中睡着了,这是在工作。所以我把自己还算喜欢的,用酒精擦洗生产标识牌的工作都分配了下去。
工作组的老成员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产强度的变化,但是新员工和马上要离开的学生们,手拿挂牌开始与睡魔战斗。
我喜欢黑夜,这让我在车间里面,多少有了些虚妄的优越感,广州的夏秋夜晚温差不是很大,但是酷暑确实已经走远了。
酷暑走了,生产车间的中央空调温度也控制的很好,这帮学生们却好像中了暑。
她们居然妄想我请她们吃饭!
……
做梦!
因为我不会做饭,我甚至都没买过任何的厨具,在我出门务工的10年当中,厨艺是我从未尝试过的一项生活技能。
她们提出了抗议,不是因为我吃过她们做的饭,而是品管部门的其他组长们都太善良。有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性组长,居然带着自己班组的工友们去吃了牛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