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不能称为老人,大概也就才五十多一点,说着一口湖南普通话,还递给了孙寒卫两包价格很贵的香烟。
有意思!
看谈吐,这位“老父亲”实在是位社会经验丰富的老前辈。那你为啥搞个书呆子跑来投奔自己的女儿?还大大方方的欢迎孙寒卫,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。
孙寒卫好容易在“主人”的迎接下,进到了自己的房间,环视一下,多了一个行李箱,阳台门口竖着根扁担。李招娣清理出来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床上用品,其中一个枕头应该是新买的。
“领导贵姓啊?打扰到你了,这是我们村里的后生伢仔,今年刚毕业,家里有点困难,出来打工,还请领导多帮忙。”李招娣的爸爸招呼孙寒卫坐下,递了烟过来,指指那个清秀的男孩子说。
李招娣你个死炒粉!整整一个白天,居然没有提到我的名字,你还真是个人物!
“李叔叔太客气了,我就是个车间打杂的,哪里敢叫一声领导?喊我小孙也就可以了。”孙寒卫心里暗怒,脸上堆笑。
“这个是我们村里的大秀才,今年24岁,读过高级大学,出门不带行李,反而背了一箱书,实在没有什么社会经验,还请孙领导多帮忙。”李叔倒是不肯听话改口。
高级大学?!这个词还真是新鲜!高等学府,孙寒卫知道,高级大学是个什么炒粉地方?
孙寒卫又打量了一下这位学子,招呼他也坐下,因为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个青春正茂的大学生,倒是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姐姐。
李招娣是拿脚踢开的孙寒卫家虚掩的房门,她左手拎着新买的水桶,里面装着一叠新衣架,应该还买了洗浴用品,右手举着个撑衣杆,笑呵呵的进来了。
死炒粉!你跟这里演穆桂英大破天门阵吗?实在是嚣张的有点过了!
李叔站起来接过了水桶,用孙寒卫听不懂的乡音问了些什么,又招呼大学生把撑衣杆拿到阳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