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。
坐在外面吃早饭时，叶翎道：“妈，今天小然没过来？”
王雁正在给叶翎热牛奶，牛奶的香味从锅里慢慢飘了出来。
“哦，然然说是今天早要交作业，要早点去学校。”
王雁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，端给叶翎。
“怎么啦，是不是偶尔有天妹妹不来找你，你还有点不习惯？”
王雁笑眯眯道。
叶翎喝了口粥，“嗯，是有点。”
“每天都被那小丫头大嗓门叫醒，这一天不来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叶翎感慨道。
王雁笑着说：“你跟然然差不多是一天生的，你怎么叫她小丫头。”
叶翎道：“您不觉得小然看去不像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么？”
“我看呐，她就一小丫头片子，内心还是个小女孩。”
王雁奇道：“你还有这想法呢。”
叶翎点点头，“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，我还不知道她么。”
他两口吃完早饭，“好了妈，我先去学校了，今天早还得检查背课文。”
说着叶翎就要收拾东西出门，王雁急急忙忙道：“哎呀，牛奶先喝了再走。”
“妈这都给你热好了！”
叶翎道：“来不及了妈！”
“不行，高三学习这么辛苦，这营养必须跟！”
王雁不有分说，把牛奶塞进叶翎手里。
“喝了再走！”
叶翎拗不过自家老妈的关爱，只得一仰头把满满一杯奶干下了肚子。
“嗝。”
叶翎打了个嗝，艰难道：“妈，这下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王雁心满意足道：“去吧，在学校好好学习啊！课认真听讲！”
叶翎背书包，冲老妈摆摆手，踏着晨光往学校跑去。
天气逐渐暖和起来，天也亮得越来越早。
凌晨五点半的天，东方已经翻出了鱼肚白。
路边的早点摊子支了起来，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白色的布单下整整齐齐地码着白花花的包子馒头花卷，旁边还有豆浆。
不少路过的高中生都会停下来，在路边买一两个包子，拿在手里边走边吃。
叶翎记得这个年代肉包子才五角钱一个，面条三块钱一碗。
之后物价飞涨，就连小镇的东西都涨价了不少。
甄然正在路边买包子，叶翎看见她，十分意外。
“小然。”
他叫了一声，走前去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等我一起走？”叶翎问道。
甄然回头发现是叶翎，神情有一瞬间的慌张，又马转过头去。
“没，没什么，我有事所以就先走了。”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。
叶翎道：“你看你，早餐也不吃。”
他给甄然又买了两个大白馒头，还拿了杯豆浆。
“多少钱？”
挑着早餐摊子的大爷乐呵呵道：“一共五块。”
叶翎给了钱，把早点递给甄然。
“你就算再着急，也得吃了早饭再走啊。”
“午那么多课，不吃东西怎么行。”
甄然嘟囔道：“我这不是在买早点吗，就碰到你了。”
叶翎道：“小然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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