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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苦苦煎熬了半小时，马凡书终于心满意足的收起笔记本。
虽然过程非常的坎坷，但是论起收获，那也是相当的不错……
他几乎挖掘除了秦洛所有的秘密。
职称改革，学位改革，高中改革……
这三篇报道已经发布，可以预见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“今天的访问就到这里，谢谢秦同学的配合……”马凡书把配合“二字”咬的很重，其话语中带着不少愤愤的意味。
事实上她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愤愤。
“大家都是朋友，应该的。”秦洛笑了笑说道。
朋友？emmmm
马凡书的嘴角一阵狂抽。
“秦同学，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犹豫了片刻，马凡书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好话还是坏话？”秦洛眉毛一挑，轻声说道。
“好话。”
“秦同学有时候你真应该调整调整脑回路，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……”说罢，马凡书朝着秦洛挥了挥手，道：“秦同学，如果没事儿的话，我是先走了……”
调整脑回路？这算什么？
秦洛的嘴角一阵抽搐。
有种被人嫌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