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证据?”秦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。
“当然。”林天戏谑的笑道。
“那我就给你证据!”
说话间,秦洛走到画桌前,右手指向画卷的右下角那一抹淡淡的红色。
“李老刚才询问这是什么,现在我告诉大家答案。”秦洛铿锵有力的说道:“这里的红色不是颜料,而是鲜血!”
“如果不行的话,可以刮一点下来送去化验!”
“呵呵,就算是血有能怎么样?这也不能代表这就是唐寅的绝笔。”林天嗤笑道:“秦教授,你钻牛角尖了。”
牛角尖?
秦洛冷笑一声,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,不过还有另一个证据。”
秦洛穿戴好手套,将画卷猛地一番,使其背面朝上。
在左下角,一首七言古诗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身在阳间有散场,死归地府也何妨。”
“阳间地府具相似,只当漂流道异乡。”
临终诗——子畏。
字写的并不好,甚至还有些难看,但是从字里行间之中,依旧能感受到那奋力挣扎过的痕迹。
静!
死一般的安静。
此诗一出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