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担心，担心只要自己一睁开眼睛，看到的就是那满地的玻璃碎渣。
他担心华夏光刻机的研发，因此而停滞不前。
怎么样了？
听到李学前的话语，秦洛的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，道：“李教授，现在有一个好消息，一个坏消息，你先听那个？”
好消息，坏消息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，秦洛竟然还有心情卖关子！
如果可以的话，李学前很不的把秦洛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一百遍。
“想说坏消息。”李学前冷声说道。
大不了就是实验失败，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。
“坏消息是，实验还没有成功……”秦洛微笑道。
没有成功……
那还说个锤子的好消息。
“都没成功，那还说个锤子。”李学前愤然睁眼，怒气冲冲的瞪着秦洛：“秦洛，你是不是存心拿我开涮！”
开涮？
抱歉，我还真没那个爱好……
毕竟作为一个名满世界的学霸，秦洛的一直都是以品德著称。
“李教授，你想别忙着生气，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秦洛微微一笑，摊开双手露出一块完整的玻璃曲面。
这……这是三号样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