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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自动让开道路，他们知道理查德和秦洛的竞争已经达到了一种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不过他们非常乐意如此。
因为，这才符合诺奖的主旋律，符合学术的旋律——竞争！
只有激烈的竞争才能碰撞出最美丽的焰火，只有激烈的竞争才能迸发出最璀璨的灵光。
“引力图谱，秦教授你应该没想到吧？”理查德笑着问道。
“确实没想到。”秦洛耸了耸肩膀，满脸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秦教授，我在给你一次机会，如果你现在退出，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好！”理查德微笑着说道。
退出？
呵呵……我也么是吃饱了撑得还是咋了？
学霸值都用了，你现在跟我谈退出？
“你觉得可能么？”秦洛半眯着眼睛，目光死死的盯着理查德。
“随你吧……”理查德耸了耸肩膀，淡淡的笑着：“希望秦教授别让我失望……”
失望？呵呵呵……
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好了……
“接下来，请我们最后一位候选人，来自于燕京大学的教授秦洛，秦教授上台……”
台上，鲍勃·迪伦手持话筒，朗声说道。
这一刻，众人心中凛然，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