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赶紧出言叫住他。
可惜伊斯格鲁布却并没有留步的意思,径直离开房间。
“阿尔伯,用不着管他,咱们是普林斯顿的校董,只要咱们一条心,伊斯格鲁布就翻不起浪花。”
“就是,张口就是200亿,还真以为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。”
“这次就当给伊斯格鲁布一个小小的教训,免得他再在咱们面前猖狂。”
“阿尔伯,你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笑呵呵的说道。
对于伊斯格鲁布的愤然离场,他们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反正他们是普林斯顿的校董,无论伊斯格鲁布做出何种事情,就无法绕过他们。
这就是他们的底气所在。
阿尔伯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啥,阿尔伯的心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似的。
狗急了还会跳墙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何况伊斯格鲁布还是普林斯顿大学的院长。
在普林斯顿扎根了十多年,他在普林斯顿的影响力,那是他们这些校董所不能比的。
“但愿不会出什么事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