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泽燃还真是有点不适应,之前的比赛他都是和薛霸一个房间,虽然一个是还没出柜的gay一个是钢铁直男,但凌泽燃对薛霸实在是没兴趣,两个人都是随便裹一条浴巾就能在房间里乱窜。
凌泽燃在浴室里给自己特规矩地套上睡衣睡裤,看着镜子里衣冠整齐的自己,有点哭笑不得。
算是清心寡欲这么多年,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人,还这么天时地利的同房了,自己还得做个柳下惠,实在是太他妈的摧残人性了。
凌泽燃深吸一口气,随便拿毛巾给自己撸了把头发,拧开门把手出去了。
房间内顶灯已经关了,只开了暖黄色的床前灯,靠窗的单人床上,程逸披着毛茸茸的睡衣,正在台灯下看书,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,他抬起头来,一瞬间却愣了一下。
凌泽燃虽然穿着全套睡衣,领口却开的极低,露出锁骨,甚至还能看到胸肌的线条,还滴着水的额发有些凌乱,滚落几滴水珠,有些说不出的诱惑味道。
程逸的大脑几乎当机了一下,他有些僵硬地低下头,把书合上,飞快地说:“队长,我先睡了。”
凌泽燃看着程逸,慢慢走到他床边,轻笑起来:“我长得很吓人么,怎么忽然就不敢看我了?”
程逸要脱掉外衣的手僵住了,耳朵开始不争气的泛红,舌头打结:“没,队长,你,很,英俊。”
程逸像个关节都快被冻住的机器人一样,非常艰难地抬起了头,看向凌泽燃,眼角被逼出些水光,目光很软,又带了些责备。
这眼神看的凌泽燃都要酥了,他轻咳一声,不自在地转开了头,缓慢地深呼吸,转身回到自己床边,飞快的关灯上床。
程逸被他这一连套操作搞的有点懵,还没回过劲来,因为之前过度紧张,声音有些哑地礼貌一下:“队长,晚安。”
凌泽燃闷在被子里嘶了一声,苦笑:“晚安。”
在室内灯光彻底熄灭之后,凌泽燃翻了个身,轻轻叹息:“程逸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队长,你说吧,”程逸给自己盖好被子,也翻了个身朝着凌泽燃的方向。
“我今晚要是失眠再跟你聊骚,你千万别理我,”右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,凌泽燃将手搭在自己眼前。
“……好的,”虽然不明白凌泽燃怎么忽然提出了这种要求,程逸还是本能的答应了。
凌泽燃又叹了一口气,平复内心的冲动:“千万别理我,我怕我真要连禽兽都不如了。”
“……”感受到了凌泽燃语气中的真诚,程逸红着脸翻身,努力闭眼催眠自己。
waka队长和五号位替补同居的第一夜,就这么勉强算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,虽然一个是心怀鬼胎一个是心中忐忑,但都意外的没有失眠,两人一夜好梦,待到天光大亮文森特的叫门服务来了,他们才醒过来。
凌泽燃撒着拖鞋,打着哈欠,慢悠悠开了门,文森特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前,眼神直往凌泽燃身后飘,碍于身高,他甚至踮起了一点脚尖。
“你干嘛呢?想长高就吃点成长快乐?”凌泽燃勾手将门带上一些,斜倚在门框上,彻底堵死了文森特窥伺的角度。
凌泽燃皱眉:“他已经起来了,你别鬼喊鬼叫了文大师。”
文森特看了眼凌泽燃,压低了声音:“等等可是官方采访视频,内什么,你昨晚没干什么吧,程逸不需要穿高领吧,你应该不至于那么……没操守吧。”
明白了文森特在脑补什么,凌泽燃给气笑了,挑眉:“我要是真做了什么,他还能起床么。”
“卧槽!”文森特一脸震惊,痛苦的仿若食翔,强忍着尖叫,“打住!你别说了,别让我脑补,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!”
“……谁请你看了么……”凌泽燃简直无语了,实在不明白平时那么精英的经理,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智障。
钢铁直男的世界也很可怕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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