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粥不像正经吃饭,呼噜噜几口就能干掉一碗,吃完了的也就拖着箱子回房间睡觉去了。
程逸算是吃的慢的,喝完了最后一口,也就去拽自己的箱子,想要回二队的排屋去了,soon也就慢悠悠吃完,擦干净了嘴巴,眼巴巴等着他一起回去呢。
凌泽燃坐在那两人对面,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定在程逸身上,又瞄一眼soon,嘴角挂着冷笑。
“程逸,你帮我拿下箱子,”见自家大白菜已经准备往外面走了,凌泽燃急了,长腿一伸,挡在程逸面前,挑眉看着他。
瓦擦擦还在和最后一个大包子作斗争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凌泽燃,我勒个去,这货脑子抽了么,居然让小可爱帮他拿箱子。
“凌队,我帮你拿,”soon倒是难得一次有眼力见儿,迈了两步作势要帮凌泽燃拿箱子,后者被他给气的,另一条腿又是一抻挡住了,就盯着程逸,“我手疼,拿不动。”
程逸表情立刻变了,盯着凌泽燃的手,极为关切:“队长,你手怎么了?”
“酸疼,帮我拿一下呗,”凌泽燃老神在在靠在椅背上,堂而皇之的耍赖,一张老脸简直都不想要了。
瓦擦擦在这三人间,来来回回看了几眼,用力啃了口包子,全力开动钢铁直男的脑子,勉强算是品出点儿味来,还是老年陈醋那种,来源大概就是某位老流氓了,啧。
程逸对凌泽燃的话可是半分怀疑都没有,拉着他的箱子就往楼上走,凌泽燃赶紧也从椅子上站起来,急匆匆跟过去,离开餐厅门前,他还转身看了看soon,半眯着眼,有毫不掩饰的示威和炫耀,特幼稚也特像一只狂摇尾巴的老孔雀。
程逸提着大箱子吭哧吭哧地才爬了几节楼梯,身后就有人赶上来,一把抓着箱子抢了过去。
看清了身后的人是谁,程逸就急了,按着凌泽燃提箱子的手:“队长,我来。”
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头衔,程逸脸都红了,就愣了不到一秒的神,凌泽燃就提着箱子蹭蹭上了楼,程逸急得赶紧跟着他上去了。
凌泽燃听到程逸跟着自己的脚步声,勾起唇角笑了笑,开了房门便将行李箱扔在地上,转身一把捏着程逸的手腕,顺势将他拖进自己怀里,再一脚踢上门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程逸被抵在墙壁上亲了一通,眼角、鼻尖、嘴唇、耳朵全都照顾了一遍,他红着脸承受凌泽燃的动作,伸手乖巧地揽住了凌泽燃的腰,非常配合。
凌泽燃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他本来只是想亲亲程逸,这会儿却想将人直接扔床上去了,脱光了直接给吃了。
只是,某位老流氓的想法非常不君子,某位好替补的想法却是非常君子了。
从凌泽燃的怀中挣脱,程逸拉住他两只手,仔仔细细看了个遍,轻声问:“队长,到底哪里疼。”
没想到程逸真被自己给骗着了,凌泽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抽了抽自己的手:“没事儿,不疼,逗你玩的。”
程逸抬头看他,目光认真:“如果不舒服先找队医看看,再不行我就陪你去医院,手对于职业选手太重要了,队长你一定要好好保护。”
以前只是在新闻上看到这帮职业选手因伤退役的消息,来了waka之后才经历了ohno受伤退役的事儿,亲眼看到了这伤有多疼,带伤打比赛需要多大的毅力,有了这伤对于职业选手来说又是多么毁灭性的,程逸心里实在是难受。
不论暗恋凌泽燃的这么些年,只说看他打比赛那些灵动飘逸秀翻天际的操作,程逸都觉得这人天生属于dota2的这个赛场,在这里他就像是个国王,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也是因为这样,程逸心里就有了个小心思,他挺关心凌泽燃的那双手,希望fire能一只安安稳稳打到真的打不动的那一天,到了那一天,自己就陪着他一起退役。
当然,这些心思程逸都不会说出来,他本就是个内敛的人,再加上心里还有个坎,他也就只会把这些都藏在心里,默默陪着凌泽燃。
看着程逸那一脸认真,凌泽燃也有些动容,将人抱紧了些,轻声说:“这么关心我?”
凌泽燃觉得程逸亲的不是自己的手,而是直接亲在了自己心上,心头像是轰的就点着了一把火,烧的他浑身都热了。
搂紧了程逸,凌泽燃膝盖用力顶进他两腿中间,捧着他的脸,动情地吻了上去。
“宝贝儿,今晚睡这里好不好,我好想你,”凌泽燃在程逸颈间落下一连串火热的吻,声音沙哑:“这是你第二次来我房间,上一次还是我发烧,你还记得么?”
“嗯,”程逸点点头,呼吸都要被凌泽燃夺走了,眼前都闪过了一道白光。
“等到你来一队了,就住我旁边的房间,晚上过来跟我睡好不好?”
程逸想说这样不太合适
吧,可看到凌泽燃的眼神,压抑深情又饱含眷恋,他心头都是一颤,鬼使神差一般,点了点头。
凌泽燃心满意足,搂着程逸又是一顿狂啃,亲的他两眼都漾着水光,双唇都红肿了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自己怀里,真是让人恨不得一口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