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沉默反而让顾西爵有些不知所措,此刻,他反而希望于洋能够赏他几拳,让他没这么心慌,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对这个人都没有丝毫影响一般。
顾西爵轻咳了一声。
顾西爵:我是认真的。
i于洋i你想得到我什么反应?
于洋轻笑,打他?揍他?能让他不对自己做那些事?
更何况,他现在的心思都不在这个方面。
谁知顾西爵却是轻笑一声,抹了抹唇角,干脆豁出去了,说道。
顾西爵: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于洋撇了他一眼,这是要自己回以一吻?倒是会占便宜!
哼了一声,并没有打算搭理他。
顾西爵:你不来,那我就自取了。
i于洋i这是病,得治。
顾西爵:如果爱你是病,那么我宁愿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
说着,他大手再次拉在于洋的领子上,将人拉近,两人的脸靠的极近,不过分毫只差,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,耳边除了风声,鸟虫的叫声,就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然而这次,顾西爵并没有霸王硬上弓,也没有强势的吻上他的唇瓣,只是轻声说道。
顾西爵: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,我会心疼。
顾西爵:他们的受伤并不是你的错,要说错,是那些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培养成这样的人的错。
顾西爵:你不应该这么折磨自己,你可知,我有多心疼,我恨不得当初留下的是我,目睹那一切的是我,而不是你!
i于洋i如果我当初坚持留下,也许他们就不会伤的那么重,现在一个还在抢救室里,另一个在重症室里,我没有办法不责怪自己,更没有办法不后悔我的决定,是我的决定导致这样的结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