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洋从来没见过顾西爵笑成这样,连眼睛都是弯的,像极了一个得到心来之物的孩童,而于洋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一切都来的太突然,又仿佛是太顺其自然。
他甚至有隐隐的想过,这一天,顾西爵攻破他心防的这一天也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拿起两人的衣服便准备出门,那本是趴着的顾西爵见到他这一举动,连忙抬起了上半身看着他。
顾西爵:你去哪?
i于洋i水房。
这衣服上沾染了血迹,他总该要处理一下,难不成还让顾西爵这伤患来?
顾西爵:你放那吧,等会我去洗,被窝里太冷了。
于洋抬了抬眉毛,瞧把你娇弱的。
尽管知道顾西爵是装的,于洋还是软下了一半心肠,但他还是拉来门走了出去,眼角似乎撇到了顾西爵那略带着几分失望的眼眸。
像是被主人罚了的大型犬,略微低垂着脑袋,连头发都是软塌塌的。
于洋打了盆冷水将衣服泡了下去,他们的衣服上沾染血迹是常有的事,所以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并不会觉得有多奇怪。
双手泡在冷水里握着沾有血迹的衣服,忽然勾唇一笑。
将衣服放下,转身往回走,坚硬的鞋底击打在地板上,发出“咯噔,咯噔~”的声音。
放轻了手脚打开门,只见顾西爵正趴在床上,脑袋枕在手臂之上,那受伤的手臂用绷带缠着,隐隐可见渗出的血迹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渍,于洋缓缓靠近,在他的床边略微弯下身子,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覆在顾西爵的脑门之上。
瞬间烫手的吓人。
i于洋i发热了?
他低语了一声,思忖着他怪不得说冷。
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两片退烧药和阿莫西林。
i于洋i顾西爵,醒醒,你醒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