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洗手间里将憋涨的尿意释放了之后,顾西爵也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他,确实有点醉了。
靠在隔间的墙壁上,顾西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于洋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。
于洋那略带着清冷的声音从冰冷的话筒里穿了过来,直入顾西爵的耳朵,缓缓钻入他的心间。
让他清醒了几分的瞬间,整个人又有些紧绷了住,一股热流缓缓在小腹处汇聚。
昨天的不欢而散,让他一.夜辗转难眠,于洋坚持让他们在公共场合保持距离,这点让顾西爵很不满,自己难道就那么见不得人么?
即使他知道于洋是为了自己着想,可心里多少还很不是滋味。
顾西爵:于洋…我好像喝多了。
对方沉默了一会,才说道。
i于洋i在哪?
顾西爵:尊爵,不过你不用过来,我只是想跟你说会话。
电话那边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,要不是还有那“吱吱…”的电流声,和浅到不能再浅的呼吸声,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顾西爵:刚才,有个小姐试探我,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,呛鼻子,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,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
i于洋i回头我可以多买两瓶沐浴.乳.送给你。
顾西爵:以前我们都是用同一个牌子的…不,我们是用同一瓶…于洋,我…
i于洋i你喝多了。
顾西爵:我知道,可我就是想跟你说会话。
i于洋i没什么事我就挂了。
顾西爵:你丫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石头么?不,你的心就他丫的是金刚石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