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憋的久了,也许是被严青给憋的急了。
白敬低吼一声,将怀中酒瓶狠狠的砸在桌面上,那酒瓶应声而碎,碎片直接将他的手指割破,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流下,嫣红的鲜血瞬间就扎红了严青的眼,连忙想要抓过白敬的手臂。
严青:你发什么疯!
也是是疼痛让白敬稍稍的清醒了几分,呆愣愣的坐在那里,任由严青将他的手拽过去,小心翼翼的将手掌中的玻璃碎片给拨开、
严青:走,我带你去医院。
白敬眨了眨眼睛,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。
i白敬i不用,小伤,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。
严青: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,跟我去医院!
严青在白敬面前是难得的强硬,站了起来,掏出两张红票票拍在桌面上,也不等老板找钱,拉起白敬就要走,他的手心中也沾染了一些鲜血,热呼呼,黏呼呼的,让人觉得难受的很,那玻璃碎片像是直接扎在了他的心脏上,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。
i白敬i送我回去吧,我自己包扎一下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。
i白敬i我屋里有消炎药,还有绷带,这么晚了,就不要麻烦去医院了。
他说完这些,那一直沉着脸的严青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,拉着人说道。
严青:走哪里?
白敬指了个方向,严青连忙拉着人就走。
两人腿长步子大,再加上着急,严青拉着人走的极快,不一会儿就到了白敬的家。
大概四五十坪的复式,楼下是客厅饭厅和厨房,卫生间和卧室则在楼上。
空间不算大,但整体透出一种…整齐,太过整齐,不像是家,反而像是一间宾馆。
一些能暴露出信息的私人物品都很少。
严青没有多余的功夫和时间去欣赏他房子的装饰,直接将人摁在沙发上,沉着脸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