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他这么做实在有些幼稚。
魏祥被虐的惨了,但这段时间也确实进步了不少,还被黄瑜给点名表扬了一番。
魏祥心里那个纠结的啊。
能得到黄瑜的表演真是件非常难得的事,可被顾西爵这么每日每夜的折磨下去,只怕他很快就要陨灭了,到时候就不是表扬,而是在他的墓碑前诵文了!
魏祥终于忍不住了,跑去找于洋诉苦。
魏祥:洋儿,你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了爵哥啊?
于洋那会正在组装枪支,也没太在意魏祥的话。
i于洋i我看你们最近处的不是挺好?
魏祥:那他为啥都不找别人陪他训练,偏要找我呢?讲真,洋儿,爵哥那体力真不是人,我真受不住了啊…
噗…
于洋手中动作一顿,轻咳了一声,这话实在有点引人遐想。
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歪了,于洋快速的将一把枪支组装完毕,转头看向魏祥,对着那人的一张苦瓜脸,有些想笑,但又被自己憋了回去。
i于洋i你想多了,他可能只是…待见你。
讲真,于洋,说话是要负责任的,真的是因为待见,而不是很不待见么?
魏祥哭丧着张脸,摸了摸自己这几天被折腾的干巴巴的脸蛋,以前个水灵灵的他哪里去了?
这才几天功夫?连黄瑜都没他这么折腾人的。
i于洋i别想太多。
为了自己的清净,牺牲了兄弟,于洋在心里为魏祥默哀。
魏祥:不是,洋儿,我还是觉得这事…不行了,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…
本来每天训练的强度就很高的了,黄瑜那个变态基本上是按着每个人的体能极限来安排的训练,不怕你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