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顾西爵竟拿出一根小皮鞭,大约有小拇指那样粗细,一端还有点点毛毛,像是兔毛儿,在于洋敏感的大腿根处来回骚弄着。
于洋在床笫之间从来从来不会爆脏话,他虽享受但却不会太沉沦。
但那都是在今晚之前。
腿间的痒麻几乎是要钻入骨子里一般,从私密部位一直向上,顾西爵到底是舍不得抽他,他的身上已经大大小小留下了不少疤痕,刀伤,枪伤,新伤、旧伤,每一个都像是勋章一样印在他的肌肤之上。
i于洋i唔…
他难耐的挪动着身子,似乎觉得这样太过被动了,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顾西爵粗鲁的掰开。
顾西爵:别动…我想看着你。
i于洋i我艹!你他妈给老子可以点!
他低吼出声,下一刻便只见顾西爵噙着邪恶的笑容将人拦腰抱起,将手中的鞭子在他的身上划过,从脖颈到背脊,从背脊到尾巴骨,让他某处的小花朵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着。
顾西爵:好了,好了,不玩了不玩了。
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没用上,但是于洋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,他低头在他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,将小鞭子随手一甩,接着便将他的两条修长的大腿摆开圈在自己的腰上,隔着裤子在那已经湿润了的地方缓缓磨蹭了几下,只觉得那处儿就像是一个火热的源头像是要将他吸进去似得,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要把持不住的崩塌了。
顾西爵:给我解开。
挺了挺腰身抓了于洋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。
于洋倒也是配合,扯开他的腰带,细长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颤抖,微微泛着红润的胸膛因为粗喘而上下起伏着。
顺着裤子被剥落,那威武的大兄弟瞬间就弹了出来,像是强大的弩炮一般,向上直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