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:其他我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,爵哥你就凑合着吃吧。
i顾西爵i不吃不吃,带回去,瞎jb破费。
爵哥今天的脾气好暴躁,谁招惹他了?
严青才不管那么多,既然都带来了,怎么可能再带回头,干脆又麻利的将水果篮子丢在墙角,反正都已经堆积如山了,可见这些天来看顾西爵的人不在少数。
严青:爵哥,你身体好些了么?吸烟真的不碍事么?
顾西爵轻咳了一声,指间夹着烟蒂,眼角微微上挑撇了严青一眼,也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i顾西爵i你小子就是来关我的?
严青:不是不是,当然不是,我是来跟你说…小军的尸体…已经火化了,没有办灵堂,他没有亲人,只有一些交情还过得去的朋友。
他明显的感觉到顾西爵捏着烟的手一抖,整个人都僵硬了几秒。
顾西爵只觉眼睛有些干涩,小军是一个坏人,做着流.氓做的事情,做的都是犯法的勾当,但他却是一个讲义气的人,对顾西爵,对手下的人,小军…是一个忠心的人,重情重义!
他的身边来来往往不是没有过牺牲,但他对死亡,永远做不到麻木。
眨了眨眼睛,他掐灭了烟头抹了把脸,再开口,声音有些嘶哑。
i顾西爵i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,有山有水最好。
严青:爵哥你…要不要去送他最后一程。
顾西爵叹息了一声,仰靠在沙发上,人都没了,送一捧灰又有什么意思,做兄弟的在心中!
i顾西爵i不了,让他入土为安吧。
严青不太明白顾西爵心中的情绪,只道他太过无情。
而后,顾西爵再无话语,坐在窗前发了一下午的呆,偶尔会拨弄一下自己的手机,似乎在等着什么重要的电话或短信。
但直到严青离开之前,顾西爵等的都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