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就看到那人坐在一个塑料凳子上,穿着个白色外套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,面前放着两瓶啤酒还有一盘子的烤串。
见到严青过来的时候对他招了招手。
i白敬i在这。
严青:嗨,白警官,整的这么客气做什么。
嘴.巴里说着客气,倒是自觉的拉开了一个凳子坐了下去。
要是换成别的,他也许还真没这么自觉和放松,大排档啊,像咱们这种穷苦人,吃大排档都觉得是奢侈和享受了。
i白敬i喝酒么?
严青:大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?满上。
白敬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拿过两个杯子替自己和严青各满上了一杯啤酒。
其实严青心里多少还是带着点戒备的,毕竟,用句俗话来说,白敬是兵,他是贼,注定水火不容的两派,他更相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
白敬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,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还有一个浅浅的,小小的酒窝。
i白敬i先干为敬。
说着便端起酒杯,豪爽的一饮而尽,白敬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严青要是还端着架子那也就真太不识抬举了。
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半场的头发,他还是喜欢之前的刺儿头,虽然扎手了一些,但胜在爽利,琢磨着改天去理发的同时也端起了桌上的酒杯。
严青:该是我敬你才是,感谢白警官那几天对我的照拂。
i白敬i我倒是不希望再在里面见到你。
严青:我真改过自新了。
i白敬i改没改你比我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