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两人又有些相对无的感觉,严青快速的将医药箱给收拾了起来,放回了远处。
而白敬则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叹息了一声,严青在他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,说道。
严青:今晚心情很不好?
白敬挑了挑眉头,并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严青:因为穆子岑和太和集团的事?
i白敬i你到底想说什么?
严青:我是该问你,天底下罪恶的人那么多,为什么偏偏要跟穆子岑杠上?
i白敬i做人要持之以恒,你们老师没教过?
严青:噢…早就忘了,我小学没毕业。
这话一点也不假,像严青这样的,在孤儿院长大,又不是那种特别好的福利院。
没被饿死就已经是很好的事了,没学会说话就得先学会生存。
所以,在他看来,生存比坐在学堂里更重要。
白敬的眼神闪了闪,良久才低低的道了声。
i白敬i抱歉。
严青:你有什么好道歉的,你又不是我父母,生下了我又抛弃了我。
倒是严青,颇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。
i白敬i也许他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严青:恩,也许他们都死了吧。
虽然严青这么说自己的父母显得有些无情。
但是他这样的人,曾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,他既不恨他的父母,更不可能爱他们!
白敬手指微微动了动,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太过沉重,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蒂来,谁知那烟盒才刚掏出来就被严青给夺了过去。
i白敬i干什么,怕我不分给你啊?
严青:你受伤了,还是不要抽的好。
i白敬i嗤,我伤的是手,又不是嘴。
严青:影响伤口愈合。
i白敬i只是小伤。
严青: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