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瑜:你跟西爵都是我培养出来的骄傲,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,不管是你还是他,我都不希望你们有事,给我平平安安的回来!
黄瑜说着,手指在于洋面前的勋章上滑过。
如果此次任务执行成功,那么他们回来必定能升职,至少能上跨级升上校吧。
这么想着,黄瑜细长的手指便覆上了于洋肩头的肩章,在那两杠一星上滑过,等回来,只怕至少要升为两杠三星了吧。
i于洋i定不负组织期望。
黄瑜微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玩世不恭的模样,跟刚才仿佛判若两人。
黄瑜:跟你们接头的没有别人,在别人的眼里你们都将是背叛组织的人,但只有你们自己知道,要分清黑白,而你们唯一的接头人,只有我。
顿了顿,黄瑜补充道。
黄瑜:连魏祥都不能说。
像是思考一般,于洋略微垂下了眸子,良久,才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i于洋i什么时候出发?
黄瑜:随时。
深山老林,连信号都没什么的破木屋里,一个男子被绑着丢在地上,像是捆死猪一般,反绑了手脚,嘴.巴里塞着一双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脏袜子,那味道臭的让人几欲作呕。
被绑着的人鼻青脸肿的缩在地上,如果说这一切只是演戏,只是为了引穆子岑入套,那么只能说这场戏演的实在太逼真,实在是下足了血本。
不远处横竖坐卧着几个粗狂男子,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男子,脸上胡子拉碴,眼角处还有一个刀疤,以前也是道上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