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爵愣了一下,于洋从来不喜欢将情爱的话放在嘴边,上一次说被自己逼着说那些话还是在好久之前被灌醉了的时候。
天知道,被灌醉了的于洋有多听话,真是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如此想着,顾西爵心里便跟有个猫爪子在挠似得,痒的厉害。
喉结翻滚了一圈,只一个眼神,于洋就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,根本不给他机会,于洋便站了起来。
i于洋i你也累了一天了,洗洗睡吧。
顾西爵嘿嘿的笑了笑,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直接追着于洋去了。
谁知道于洋脚下快走了几步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,顾西爵生生的被阻挡在了门外,碰了一鼻子的灰。
于洋听到外面“咚”的一声,想来是那人懊恼捶墙的吧。
嘴角微勾,扬起一抹弧度,眼角撇到地上掉落的被揉成一团的绷带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绷带,只见那绷带上沾染了些许血迹,打着的蝴蝶结被揉皱了,显然是被人给粗鲁的对待过。
眉头挑了挑,放在鼻息间轻嗅了一下,除了淡淡的血腥味道和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…一点点脂粉味。
难道医院的小护士都允许喷香水?
穆宏祥整整在医院里睡了两天才醒过来,醒来之后还有些怕人,显然是被虐打的厉害了。
一醒来之后就派人一定要找到于洋,也不知道于洋是给他下了什么魔咒,能让向来叛逆不像话的穆宏祥对他感恩戴德,恨不得将他供起来。
而于洋则不会故意出现在他面前,高高的交叠着双腿,搬了椅子在阳台上晒太阳。
魏祥:头,你这样待在家里不出去,那穆宏祥要怎么找到你啊?
于洋轻笑一声,看着视屏那边的魏祥,悠闲的将面前放着的书本又翻了一.夜。
i于洋i自己送上门的和被请上门的,区别很大的。
魏祥:这…我不太明白…万一那姓穆的就是个白眼狼…
i于洋i放心吧,我留下了线索,再说…他如果想要跟穆子岑争,需要帮手。
人的心理啊,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