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爵一边心里唾弃着自己,一边可又忍不住去关心于洋,眼角频频看向那人。
人精似的酒保怎么可能感觉不出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机智的既不上前也不多话,乖乖的去伺候别人了。
到底是顾西爵先沉不住气了,手指把玩着透明酒杯,眉眼微挑,薄唇轻启。
顾西爵:你来做什么?
不用陪你的小娇娘?
后面的话顾西爵并没有说出口,但很显然都表现在了眼睛里。
明明应该生气的事,于洋却压着一口笑梗在嗓子里,面上还要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i于洋i来看看某个乱吃飞醋的男人。
顾西爵轻哼了一声,想再要一杯酒,杯子已经递出去了,看到于洋略微挑起的眉头,到嘴边的话又被自己给压了下去。
顾西爵:我才没有。
i于洋i我又没说是你。
顾西爵咬了咬牙,自己这是被吃的死死的,这世上敢这么呛他的恐怕也只有于洋了!
哼唧了两声,干脆转过脑袋不说话了。
i于洋i没有话跟我说?
顾西爵还是不吭声,也不看他。
于洋低笑了两声,手指轻轻揉了揉鼻尖。
i于洋i既然这么不想看到我,那我走好了。
说完并没有急着起身,略微顿了两秒,在发现顾西爵还是没动静之后,才挑了挑眉头站了起来。
动作间,屁股下面的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。
顾西爵动了动耳朵,这才有些急了,连忙转身过来,却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眸子,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