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白敬i组织上决定让他去…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本来上面决定是让我去执行这次任务,是他…是他…
哽咽的声音中带了几分鼻音,肩膀微微的抖了抖,严青以为他是哭了,他不知道那个人在白敬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和存在。
可按着眼前这样的情况看来,只怕那人在白敬心中的地位…
呵…可不止同事或者朋友那么简单吧。
也许是出于愧疚,又或许是其他什么。
严青没有去细想,也不敢去细想。
白敬撸了一把脸,再抬头,那眼睛却已是通红,双眸中满是血丝,但却没严青预料中的眼泪,只是显得更为狼狈和憔悴罢了。
i白敬i半年之后,你知道我们再哪里发现他的么?
严青:我…
i白敬i天水码头的河里,我们打捞了足足三个小时,打捞上来的只是一具尸体,被包裹在黑色的布袋子里,他被挖去了双眼,割掉了舌.头,那样的手段…那样残忍的手段…
其实白敬根本就不是需要严青的回答,说着的同时,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人的惨状,紧紧的握着拳头,手臂上的青筋暴突了出来,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而又开裂,鲜血汩汩的流出,将绷带整个都浸染成嫣红色,疼…手上的那点疼哪里能比的上他心里的疼。
当他看到好兄弟那么惨烈的死状的时候,他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。
明明…明明是他该去执行那场任务的!
i白敬i该死的人…其实是我!
严青:别这样…你别这样。
他一把抓住严青紧紧握着的手臂,那鲜血顺着伤口,已经一滴滴的向下滴了出来,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之上。
严青想要将他的手指给掰开,可白敬的力道比想象中的还好大。
这…就是他为什么要咬住穆子岑的原因。
哪怕被他整的从刑警大队调到了片警队。
只要他还是一个人民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