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于洋i你做什么?
顾西爵:我不想拆。
于洋冷哼了一声,懒得跟他计较,又拿了一瓶易拉罐,掰开拉环,仰头就喝,液体顺着口腔流入腹腔,一些酒液甚至顺着嘴角流下,直接隐没与他的领口之中。
顾西爵看的那是一阵口干舌燥,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“禽.兽”,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。
色不迷人,人自迷。
顾西爵轻笑一声,他本是想来劝于洋的,却没想到自己反被套进去了,深陷在温柔乡里,不能自拔啊。
i于洋i看够了没有?
顾西爵:没有,看不够。
这辈子都看不够。
顾西爵:你呢?喝够了没有?
i于洋i用不着你管。
顾西爵:我不是想管你,我是心疼你。
心疼…
这种词用在他们之间,会不会太肉麻了一些?
于洋喉结翻滚了一圈,还想要继续灌酒,却被顾西爵一把抓住了手腕,宽厚的大掌扣着他的手腕,定定的看着他。
顾西爵:你喝的也差不多了,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?
i于洋i放手,我说了跟你无关!
顾西爵:哪有不流血就能打赢的战争?哪有没有牺牲就能取得的胜利,你又何必这么折磨自己!
i于洋i觉得我矫情了?没错,我就是这么矫情的人,看着不爽你可以走!
顾西爵:矫情我也喜欢。
i于洋i顾西爵你没瞎吧,我是男人,带把儿的,不是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