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于洋i唔…
顾西爵喉结翻滚了一圈,整个后背都抵在冰凉的墙壁之上,然而他却觉得体内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着,难受的很。
顾西爵:你也一样想我,是不是?恩?
i于洋i哪里来的,那么多…废话…
于洋捋着他的头发,一双眸子都显得有些赤红。
i于洋i说好了,我来。
略带剥茧的手指包裹上顾西爵的大兄弟,缓缓搓揉了一会,只见顾西爵脖颈处的青筋已经暴凸了出来,他太久没碰于洋了,体内积压着的欲.望都快将他憋爆炸了,这会儿恨不得立即将人拆吃入腹,而且还是一口吞的那种。
顾西爵:洋…洋儿…
他终于忍不住了,将人抱着了起来,翻过身子,于洋的双臂撑在窗台上,只觉股部一凉,那家伙竟用了洗手液!
i于洋i唔…
被撑开的某个部位让他瞬间感到了被塞满的感觉,微微仰着细长的脖颈,只是下一刻,那人火.热的气息喷洒而上,尖锐的牙齿更是恶劣的在他的颈间微微啃咬了一下,在这种时候,哪怕是一丁点的刺激,都会被神经末梢扩大。
身后人的狂.野仿佛索取不够一般,一下又一下的撞击,一次强过一次,身体像是被点了火一般,像是想要一下子燃烧干净。
身后有黏腻的东西,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顾西爵伤口崩裂之后的血水。
疯狂的节奏,疯狂的索取,疯狂的索要这彼此,以慰藉两人这几天来担心过度的灵魂和心脏。
一场欢爱过后,于洋有些筋疲力竭,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曾好好合眼了,而顾西爵养伤的这几天几乎都是躺在床上,这会儿精力旺盛的跟什么似得。
感觉到顾西爵又将他给扯了起来,于洋第一次开口求饶。
i于洋i不行了,让我睡会…
顾西爵:乖,洗干净,我保证不碰你…
于洋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,不知道是表示自己的不相信还是表示其他的意思,总之他又闭上了眼睛,任由顾西爵将花洒喷向他的身上。
而后再一次被进入的时候,他却是真的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,他…真是累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