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洋也向来秉持着一个真理“轻易得到的东西,向来不可能有多珍惜。
”
微微歪着脑袋轻笑了一声,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。
穆子岑心念一动,以为于洋这算是默认了,当即便伸手想要圈住人,然而于洋却是略微后退了半步,待他再回过神的时候,于洋已经背对着他走远了几步,挥了挥手。
i于洋i很晚了,该回去休息了。
穆子岑微笑着摇了摇头,自己这算是被拒绝了,还算是成功了?
然而于洋才没有他这样的烦恼。
一回去就躺倒在了床上,他向来不能多喝,今天却喝的有点儿多了,这会儿脑子有些发沉,只是他到家的时候,顾西爵居然还没回来。
他们向来不会问对方去哪里了,做了什么事,愿意说,他便就听着,不愿意说,他们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于瑶已经睡下了,他也没吵醒他,喉咙里一阵灼烧似的干渴。
趴着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。
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水和脱衣服,他抬了抬眼皮子,眼睛虽沉如千斤之重,但仅凭着那熟悉的味道,便足够他安心了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近中午的时候了。
床边的人早就离开了,看床边的温度,离开似乎有一阵子了。
换了衣服洗浴完之后来到客厅,便见到于瑶正拿着他破了的衬衫在缝纽扣。
他并没有出声打扰她,只是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沙发上于瑶的侧脸,曾经,他也幻想过有一个女人能为自己生孩子缝衣服,只可惜啊,他碰到了顾西爵,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