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甲:你丫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,也太他.妈的丢人了吧,啊?哈哈哈哈…
他的嘲笑让被绑着的穆宏祥落下了屈辱的泪水,他越是表现的窝囊,越是让周围的人哄堂大笑,甚至嘲笑着要扒掉他的裤子。
一边嘲笑着,一边竟真的有人动手来剥他的裤子,惹的穆宏祥又是一阵屈辱的嚎叫,仅有的尊严似乎在此刻被碾碎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当场,可他不敢死也不想死,他还贪恋着这花花世界。
为首的男子只是冷哼了一声,轻渺的撇了一眼,很是嫌恶的皱了皱眉头,干脆转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。
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了山脚之下,驾驶座上的人微抿薄唇,墨镜下的凤眸微微眯起,似笑非笑,藏着心中所有的算盘和计量。
而后座的男子则看似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,紧闭着双眸。
穆子岑:几点了?
顾西爵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。
i顾西爵i离撕票最后期限还有十八个小时又三十二分钟。
说着抽出一根烟蒂点燃,黑夜中,那点点光火忽明忽暗的闪烁着,很快,车厢里便弥漫起浓浓的烟草味道,吞云吐雾间,顾西爵隐藏在墨镜后的半张面容显的更加阴柔。
穆子岑:他们这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,不到最后时刻不会撕票,就让他先受点皮肉之苦。
看来穆子岑对绑匪的那一套手法很是纯属啊,要么是被绑架过,要么…就是经常绑架别人。
风水轮流转,出来混都是要还的。
i顾西爵i既然你知道是冲着你来的,干嘛不拒绝?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小命…啧啧…
顾西爵啧啧了两声,摇了摇头,一脸的不敢苟同。
i顾西爵i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