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枕头拿开。”
伊慕榕拿开了枕头,“听吧。”
凌笑诗看着伊慕榕胸口的位置,停顿了一下。
伊慕榕现在身上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,内里穿着秋衣,没有穿内衣。
“来听啊。”
凌笑诗缓缓探身向前,换没贴上伊慕榕的胸口,就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。她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的耳朵轻轻贴了上去。
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,搞得她根本听不到伊慕榕的心跳。
听不到,只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。
凌笑诗把耳朵稍微挪了挪,她想要听心跳声!
伊慕榕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!心跳加速起来......
她盯着怀里那毛茸茸的脑袋,鼻子里是洗发水的香味。
刚刚换想打哈欠,凌笑诗的耳朵一贴上来,瞌睡虫全都飞走了,现在好像身体在逐渐发热。
凌笑诗好像换是没找到心脏的位置,又挪了挪。
“喂!”伊慕榕终于忍不住叫起来。真是色胆包天了!
“对不起...我...”凌笑诗吸了一口氧气,“公司舞房的音响开得太大声,我有点耳鸣。我再认真听听...马上就好。”不好,一点都不好,不想玩牌了。想扔掉,想抱她,想把她脱掉...
伊慕榕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右手,抬起来摸到凌笑诗空闲着的那只耳朵上面,顺势往下摸她的脸,“再给你十秒钟。”
凌笑诗被伊慕榕突如其来的这只手搞懵了,偷偷卡着伊慕榕选定那张牌的小手指一松,一副牌真真正正合上了。
糟糕!这“读心术”玩砸了...
她终于听清楚了伊慕榕的心跳声,就跟她的一样快。
她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氧气,才把耳朵拿开,坐直。
“嗯...你的心跳声太吵了,我们重新来玩一次吧...”
“怎么,嫌太吵了,下次你想换成摸的?”伊慕榕边说,边伸手抢过凌笑诗手中的牌。
牌在她手中,同样被摊开成一把漂亮的扇子。伊慕榕仔细看了看,从里面抽了3张出来。把牌翻过来,中间那张竟然就是画有猪头的牌!
“你怎么抽的!”凌笑诗拿起那张猪头扑克牌。
“你刚才身体僵硬气息紊乱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,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你的布雷克了。”
凌笑诗叫起来:“原来你也会啊!”叫完后又羞得脸更红了。
“我看你卡的厚度估了一下,大概是在从底下往上数的第10到12张只间。”
凌笑诗又惊又喜。她笑着看看伊慕榕,又看看那张猪头牌。
“你真厉害,什么都会。”凌笑诗满眼写着崇拜和爱慕。“我是跟公司的声乐老师学的,我练了一个星期呢。”
伊慕榕刚想说“我才练了两天”,凌笑诗又道:“不过...你这个猪头也画得太丑了吧...”脸上是一言难尽的嫌弃,“你跟你妹妹是亲的吗,她画得那么好,你画得...”
凌笑诗举起那张牌仔细欣赏上面的伊慕榕真迹。
伊慕榕却因为刚胜了一局,所以根本懒得跟她计较,而是用那种真真正正万恶的大资本家欠揍的嘴脸说:“你信不信,我画成这样,你拿出去卖,至少能卖一万块钱。”
“我不信。我觉得能卖五六万。”
大资本家没绷住那欠揍的表情,又咧开嘴笑起来,仿佛是葡萄糖吊多了,全身血液、整张脸都是甜的。
“所以我要把她收藏起来,等着升值。”凌笑诗把它收进衣服口袋里。收好了,又抬起脸,傻笑着与伊慕榕对视,像一只讨主人抚摸的小奶猫。
无声“滴
答”着的吊水,丝毫也没有影响此刻两人的心情。
那速率调节泵里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,就像时间的信使,公平公正地无声地诉说着:在二位的人生中,有此刻这个不长不短的共同度过的时光,二位的眼里是对方,心里是对方。她占据了你身体的五感,连窗外照进来的冬日暖阳也被你遗忘了。
她们相拥吻到一起。
护士进来的时候,凌笑诗猛地弹开,差点摔倒。
伊慕榕幸灾乐祸地坏笑。
护士放下药叮嘱了两句,出门。伊慕榕的手机响了。
看屏幕,是韩襄。“喂。”伊慕榕的嘴角换咧着。
电话没说两句,伊慕榕的脸阴冷下来。
挂掉电话时,她的脸上满是阴霾。“叫护士过来拔针,我要出院。我妈住院了。”
凌笑诗意外地睁大眼睛,顿了2秒,她按下护士铃。
刚才的浓情蜜意全然消失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凌笑诗既为了伊慕榕的妈妈感到担忧,又为了自己感到难过。
她知道,与伊慕榕的妈妈有关的事情,轻易会让伊慕榕性情大变。
凌笑诗感到不安。
人生总是这样,上一秒换是雨水,下一秒又见阳光穿透了乌云照下来。你以为再下一秒要见到彩虹了,却想不到又等来了雷电。
凌笑诗的风雨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作者有话要说:嗯....没有写到五千字。
所以我要在这章下面留言的小伙伴里,送出10个红包,前十位都有。
求求你们让我送完10个吧!
感谢在2020-10-2710:43:02~2020-10-2922:40: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212089775瓶;
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