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就要看看外面的月亮,要跟伊慕榕同时欣赏同一个上弦月。
卡座都有人,所以她走到楼梯边,往上走了一截,看到楼顶的门是虚掩的,开着一条十来厘米的缝隙。
她犹豫了一秒,就继续往楼顶走去。
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,看到门外空旷的天台,是水泥铺的地面。月光足以视物,所以她没有打开手机电筒,轻轻推开门,抬腿踏出门外。
除了他们住的那家酒店,附近全是三到五层的矮楼。她抬头,正想寻找天上的月亮,却听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娇喘声。
由于这栋楼的楼梯处于中间的位置,所以从楼顶小门出来后,如果不走动,那么左右两边有大片区域是盲区。
凌笑诗不想打扰别人的好事,正打算悄悄下楼。
“你怎么就就敢说她以后一定比我红?”
尽管此
人说话断断续续,还带着喘息,但凌笑诗轻易就听出来这是程羽菲的声音。
她停下了脚步,站在小门边。
“我没说一定,她拍完这部戏后,伊慕榕肯定还会给她更多资源,你没看伊慕榕那么喜欢她吗而且人家演技确实比你好。”
这是许陵峰的声音。
程羽菲:“你她比我”
程羽菲一句话说不完整,被某种突然变得激烈的运动搅得喘息不停。
许陵峰:“她就是比你演技好,你承认吧。外形条件也比你好,而且可能还会不止”可能会不止一个金主捧她,连管轩雅也喜欢她,小姑奶奶。
程羽菲:“不止什么”
“总之我教你这一手不会错,万一她红了,你跟她炒好闺蜜或者炒c,都是你赚。万一她以后没红,你也没有一点损失。你的照片都拍好没有?”
程羽菲:“拍了,我助理发给我看,连我自己都信了。”
凌笑诗不动声色,原来程羽菲今晚的表演,是为了拍几张照片。
程羽菲:“你那个管姐姐,到底什么时候再来你上次”
许陵峰听起来似有不耐烦地说:“都跟你说了上次她来的时候太匆忙,她现在在云南,下次她来了我再介绍你认识。”
凌笑诗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,她悄悄把小门拉开,离开了天台。
管姐姐,是管轩雅,她也在云南。
“我在云南有花园,种有最好的玫瑰花。”
她想起管轩雅那天晚上说的话。
伊慕榕下午那张照片里,五彩斑斓的花田,里面种的都是玫瑰。
伊慕榕应该是在管轩雅的玫瑰花园里吧。
凌笑诗相信伊慕榕过去,一定是有正经的急事。但是,此时心里的那股郁闷,虽然不严重,却又忽视不了,化不开。
她下楼走到了包厢门外时,拿起手机给伊慕榕发信息:【好可惜,我们这里今晚有云,看不见月亮】
等了一会,没等到伊慕榕的回信,她推门进了包厢。
过了十几分钟,程羽菲和许陵峰先后错开两分钟,也回到了包厢。
十点钟,伊慕榕还没有回信息。大家吃饱喝足聊够了,退出包厢,打道回酒店。
出了烤鱼店,走到路边。一条路上,他们走的这一侧停满了车,另一侧人行道
上有两拨人,看起来也是像他们一样,刚喝完酒,两三人一排,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走。
小青只喝了三杯啤酒,远远没醉,但仍然沉浸在吃瓜的情绪里,有点晕。
凌笑诗再次检查手机,还是没有回信。她在心中默默叹气,以前自己不会这样的,这才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手机屏幕。
唉
她抬起眼眸,突然发现月亮挂在西边的天空中,还差20°左右就没入西方。
上弦月,不知道伊慕榕此时还在看着吗。
她就这样遥望着月亮走着,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上身失衡,就往前倒。
说时迟那时快,许陵峰从旁边窜出来,张开双臂抱住了将要摔倒的凌笑诗。
小青浑身一激灵,瞬间回神,伸手把凌笑诗从许陵峰怀里接过来。
有三个走路不稳的同事看见了刚刚一幕,停下脚步,笑嘻嘻地调侃:“嘿,英雄救美啊。”
刚说出口,两秒后,自己又想起来,凌笑诗是大老板伊慕榕宠爱的小情人,于是又识趣地闭上嘴继续往前走。
小青放开凌笑诗,凌笑诗站定后,对许陵峰说了声谢谢。
许陵峰很绅士地回:“不客气,喝多了吧,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凌笑诗回头看了眼地上,地是平的,刚刚被绊倒那个地方,并没有任何障碍物。
她又抬眼扫过这一排汽车,她感觉刚刚摔倒的时候,从前面某辆车的车窗里,看到了类似相机镜头的反光。
演员对于镜头的敏感度总是非常高的,尤其是像凌笑诗这种,特别擅长于找镜头的有天赋的演员。
她挽着小青,换了个位置,走到路牙边。
两人继续跟着同事们的速度,慢慢悠悠地散步。她的视线透过一辆一辆车的车窗,仔细查看车里是否有狗仔。
但一路走回了酒店,也没有发现异常人员。
电梯里,同事们陆续到达自己的楼层走了出去。最后到十五楼时,许陵峰、凌笑诗、小青三人一起走出来。
许陵峰的房间靠近电梯,他道了晚安便回房了。
小青依照惯例送凌笑诗到房门口。
凌笑诗刷开了门。
小青:“我回去了?”
凌笑诗看了看她,说:“你进来坐会
儿吧。”
小青带着疑惑,进了门。平时把凌笑诗送到门口,她就会让自己回房了,今晚这是,有什么话?
凌笑诗进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,看到小青坐在沙发上,正看着她。
她走过来,把电视柜上的两瓶矿泉水拿来,递了一瓶过去。
小青接过水,拧开瓶盖仰头喝。
“小青,你知道管轩雅吗?”
小青一口水还没咽完,“噗”一声,喷了一些出来。
还好没喷到床上。
凌笑诗坐在旁边,定定地看着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小青:做个c粉头真的好难,比自己谈恋爱难
儿吧。”
小青带着疑惑,进了门。平时把凌笑诗送到门口,她就会让自己回房了,今晚这是,有什么话?
凌笑诗进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,看到小青坐在沙发上,正看着她。
她走过来,把电视柜上的两瓶矿泉水拿来,递了一瓶过去。
小青接过水,拧开瓶盖仰头喝。
“小青,你知道管轩雅吗?”
小青一口水还没咽完,“噗”一声,喷了一些出来。
还好没喷到床上。
凌笑诗坐在旁边,定定地看着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小青:做个c粉头真的好难,比自己谈恋爱难
儿吧。”
小青带着疑惑,进了门。平时把凌笑诗送到门口,她就会让自己回房了,今晚这是,有什么话?
凌笑诗进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,看到小青坐在沙发上,正看着她。
她走过来,把电视柜上的两瓶矿泉水拿来,递了一瓶过去。
小青接过水,拧开瓶盖仰头喝。
“小青,你知道管轩雅吗?”
小青一口水还没咽完,“噗”一声,喷了一些出来。
还好没喷到床上。
凌笑诗坐在旁边,定定地看着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小青:做个c粉头真的好难,比自己谈恋爱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