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”她叹口气,“可是我现在血糖有点高,只能吃一点点。”
“高血糖你还喝酒?”伊慕榕微微蹙眉。
“我平时不喝了,今天难得团聚,开心,就喝两杯。”赵榕吃了一小口蛋糕,“蛋糕很好吃!小榕你也少
喝点酒。”
伊慕榕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再劝妈妈注意饮食什么的。本来也不是很习惯对妈妈嘘寒问暖。
赵榕似乎感觉到餐桌上的氛围已经抬升到了让她满意的高度,她开始询问伊慕榕近几年的情况。
肖慧觉得有点奇怪,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先关心女儿的生活?
保姆上来给大家斟酒,韩襄拒绝了妈妈想要第三杯酒的要求。然后用英文跟马特说,以后一定要严格监控妈妈的饮食。
马特笑眯眯地说,你放心,她平时真的很注意饮食方面。
肖慧扭头瞧了瞧伊慕榕。
伊慕榕的神色已经完全放松下来。
“小榕这几年工作怎么样?累吗?”
“还行,就那样吧。”
肖慧:伊慕榕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用语气助词。原来伊妈妈想跟伊慕榕敞开心扉聊天,还需要铺垫气氛。
酒也是个好东西。
“平时晚上几点睡?”
“十一十二点。”
“你爱喝酒,尽量睡早点,不然肝脏受不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肖慧:伊妈妈你别信她,她不知道。
伊慕榕看了马特一眼,接着看看妈妈,问:“他现在是做什么的?”
赵榕不明显地犹豫了一秒,答:“他现在兼职做音乐制作人。”
伊慕榕微微抿嘴,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伊慕榕:兼职,那就是无业游民呗。无所谓,反正你有钱,爱给他花多少花多少。
她又问了马特家中父母兄弟姐妹的情况,马特在做乐队前的情况。
马特也听不懂,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。韩襄也没给他翻译,隔着姐姐和妈妈,小声地跟他聊聊音乐。
伊慕榕查完马特的户口后,也没有很在意。她就是随便问问,知道马特家里都是清白的正经人就行,没钱没工作不要紧,反正也不会长久。
肖慧看着韩襄背后的落地窗外,前院的夜景宁静祥和,非常具有艺术气息。窗内的这一家人,其乐融融。肖慧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姨母笑。
“其实这次跟你们团聚,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们。”赵榕脸上突然认真了起来。
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她。
她从桌下握住马特的手,深情地与马特对视一眼,马特的眼神瞬间明亮起
来,然后回以她一个坚定的鼓励的眼神。
她垂眸酝酿了一下,然后抬眼看看两个女儿,说:“我和马特商量了很久,我们决定生一个小孩。”
肖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连韩襄也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伊慕榕蹙眉看了她两秒,说:“你疯了?”
赵榕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们可能会不赞成,但是我想先声明一点,我跟马特是真心相爱的,他这次跟我回国,就是打算跟我在中国登记结婚。然后我们--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53岁了?”伊慕榕打断她,接着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臂,冷眼看着她。
“我38岁那年来过洛杉矶,在xx医院冻卵。”
伊慕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我们回国登记后,就会回来,找个代母---”
“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冻卵?”伊慕榕再次打断妈妈。她微眯着眼睛,像看一个变异的外星人一样看着妈妈。
她38岁那年飞来美国,也就是在她跟某一任丈夫离婚后,具体是第几任,伊慕榕不记得了,也懒得去数。她那次离婚后,好像是在家颓废了半年?然后伊慕榕和韩襄被送去外婆那里暂住了半年多,期间都没有听到妈妈的消息。原来那段时间,她飞来美国了。
伊慕榕还依稀记得,妈妈那一次婚姻的后期,她和那任老公经常吵架。吵架的原因,伊慕榕判断,应该是跟生小孩有关。那位继父的妈妈一直想要个孙子,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们在一起的3年,一直都没有怀上小孩。
伊慕榕当时已经不想管她妈妈的婚姻问题,所以每次听到吵架,她就带韩襄出门玩。妈妈不会告诉她们大人吵架的事情,她也只字不问。
“因为”赵榕的视线往下移,看着餐桌中央。
沉默了一小会儿,她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记不记得你冻卵那年,我读几年级,韩襄读几年级?”伊慕榕继续咄咄逼人。她抽出右手,拿起面前的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赵榕静静地叹了口气。
肖慧看她垂眸不语,猜测她可能在回忆,想回答伊慕榕的问题。
韩襄的眼神从妈妈脸上挪开,看向伊慕榕,然后伸出左手,轻轻覆上伊慕榕捏着红酒杯的右手手腕。
赵榕再次抬起眼帘时,肖慧看到她眼眶红了。
“那年你上初二,韩襄上小学六年级。其实我那年离开,一开始只是想调节心情,我那段时间真的很难过。”
伊慕榕当然知道她那段时间难过,难过到要吃安眠药自杀。
伊慕榕又想起那个画面,那天下午,在妈妈的房间,亲眼见到吃了药不省人事的妈妈
“赵榕,你觉得你适合当妈吗?你配当妈吗?你害了我和韩襄还不够,还想要祸害几个小孩?”伊慕榕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
马特伸手搂住了赵榕,亲了一下她的鬓角。
赵榕深吸一口气,“小榕,妈妈以前陪伴你们的时间不多,但是我其实一直在尝试当一个好妈妈。你们小时候,我没有花很多时间陪伴你们,是我做得不好。后来我想花时间跟你们待在一起,可你们已经长大了,喜欢跟同学待在一起,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了。
看你们有了自己的圈子,不再需要我了,我也很难过以前我不懂怎样做个好妈妈,但现在的我跟以前不同了,做这个决定,也不是我们一时冲动,跟马特的家里也没有关系。我们就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。”
“神经病!”伊慕榕甩开韩襄的手猛地站起来。
身后的实木椅子被她站起身的动作推开,椅子腿摩擦瓷砖地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它朝后滑了半米多,差点摔倒。
伊慕榕愤怒离席,头也不回。
赵榕再次抬起眼帘时,肖慧看到她眼眶红了。
“那年你上初二,韩襄上小学六年级。其实我那年离开,一开始只是想调节心情,我那段时间真的很难过。”
伊慕榕当然知道她那段时间难过,难过到要吃安眠药自杀。
伊慕榕又想起那个画面,那天下午,在妈妈的房间,亲眼见到吃了药不省人事的妈妈
“赵榕,你觉得你适合当妈吗?你配当妈吗?你害了我和韩襄还不够,还想要祸害几个小孩?”伊慕榕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
马特伸手搂住了赵榕,亲了一下她的鬓角。
赵榕深吸一口气,“小榕,妈妈以前陪伴你们的时间不多,但是我其实一直在尝试当一个好妈妈。你们小时候,我没有花很多时间陪伴你们,是我做得不好。后来我想花时间跟你们待在一起,可你们已经长大了,喜欢跟同学待在一起,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了。
看你们有了自己的圈子,不再需要我了,我也很难过以前我不懂怎样做个好妈妈,但现在的我跟以前不同了,做这个决定,也不是我们一时冲动,跟马特的家里也没有关系。我们就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。”
“神经病!”伊慕榕甩开韩襄的手猛地站起来。
身后的实木椅子被她站起身的动作推开,椅子腿摩擦瓷砖地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它朝后滑了半米多,差点摔倒。
伊慕榕愤怒离席,头也不回。
赵榕再次抬起眼帘时,肖慧看到她眼眶红了。
“那年你上初二,韩襄上小学六年级。其实我那年离开,一开始只是想调节心情,我那段时间真的很难过。”
伊慕榕当然知道她那段时间难过,难过到要吃安眠药自杀。
伊慕榕又想起那个画面,那天下午,在妈妈的房间,亲眼见到吃了药不省人事的妈妈
“赵榕,你觉得你适合当妈吗?你配当妈吗?你害了我和韩襄还不够,还想要祸害几个小孩?”伊慕榕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
马特伸手搂住了赵榕,亲了一下她的鬓角。
赵榕深吸一口气,“小榕,妈妈以前陪伴你们的时间不多,但是我其实一直在尝试当一个好妈妈。你们小时候,我没有花很多时间陪伴你们,是我做得不好。后来我想花时间跟你们待在一起,可你们已经长大了,喜欢跟同学待在一起,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了。
看你们有了自己的圈子,不再需要我了,我也很难过以前我不懂怎样做个好妈妈,但现在的我跟以前不同了,做这个决定,也不是我们一时冲动,跟马特的家里也没有关系。我们就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。”
“神经病!”伊慕榕甩开韩襄的手猛地站起来。
身后的实木椅子被她站起身的动作推开,椅子腿摩擦瓷砖地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它朝后滑了半米多,差点摔倒。
伊慕榕愤怒离席,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