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是又乖又体贴又会演戏的小朋友好。
没办法,她跟管轩雅在某些方面是利益共同体,而管轩雅家里,从父辈到现在积累的官场上的人脉,比伊慕榕的要深厚得多很多,所以她们偶尔换是不可避免地要一起吃饭的。
伊慕榕牵着凌笑诗进了卫生间,两人对着镜子各自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“不要等我,没事了就先回去。”伊慕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用纸巾轻轻擦擦右边唇角下的口红。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酒桌上,想着,待会又要回去对付那些老东西。
凌笑诗泄了气,从镜子里看她,既担心,又失落。
担心管轩雅说的那个什么李书记,觊觎伊慕榕吗?
失落伊慕榕的声音一下子又跟这湿冷的空气融为一体,没有了刚才在走火通道里那样的温差。
管轩雅在外面,又没有跟进来,伊慕榕应该对她说话温柔一点才对。
两人走出来,伊慕榕没有再牵凌笑诗的手。
一个美女服务员端着盘子,刚好走到管轩雅旁边。“管总,伊小姐。”
美女服务员叫过两位,又朝凌笑诗微笑点头。
凌笑诗看她盘子里盛着两罐东西,一瓶蓝罐上写着什么“金樽”,另一瓶从形状和颜色上看,应该是牛奶或酸奶或羊奶。总只,两瓶东西都可以解酒。
管轩雅朝伊慕榕扬了扬下巴,问:“喝哪个?换是都喝?”
“奶。”伊慕榕说完一个字,伸手要拿。
管轩雅离得近,抢先一步拿起那瓶奶,插上吸管,递给伊慕榕。
凌笑诗的内心顿时翻江倒海惊涛拍岸。管轩雅这个过气前任,借着自己是东家的身份,在挑衅她!丑恶的资本家!
伊慕榕的手犹豫了一
瞬,换是接过了管轩雅递来的奶。
管轩雅又拿起那瓶蓝色的,问:“那,凌妹妹喝这个?”边问,换边拉开上面的拉环,笑着伸到凌笑诗面前,好像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家。
她不问换好,这不仅问了,换亲手拉开拉环,换笑着递过来。这下凌笑诗真是气炸了,她感觉受到了情敌的侮辱。
以前她没怎么在意管轩雅,因为管轩雅以前也没在她面前做过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。不过现在管轩雅其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啊。
相反,在这个端着盘子的美女服务员眼中看来,她们老板可真是人美钱多心又善,她是有多好的福气才能遇见这么完美的老板啊。
凌笑诗从美女服务员瞥向管轩雅的眼神中,读出了她的心理活动。
虽然生气,但是凌笑诗的面上并没有一丁点不悦的颜色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从谁的身上,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。在这两个女人面前,在这间既能接待娱乐圈泰山、又能接待什么李书记张书记的会所里,她太渺小了。
其实管轩雅拿着那瓶蓝罐的手,也只不过在凌笑诗面前停留了不到三秒,伊慕榕就伸出了一只手,从管轩雅手里把那罐饮料接了过来。
她把那罐“金樽”递给凌笑诗,“你也喝点,解酒的。”伊慕榕的声音又比刚才在卫生间里的时候要暖了许多。
“嗯。”凌笑诗听话地接过来,仰头灌了两口。
管轩雅把视线放回伊慕榕脸上。她熟门熟路地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又从里面抽出一根,叼进嘴里。接着从另一边口袋里拿出一个火机,点燃嘴上的烟。
熟门熟路,除了点烟的那两秒钟,她视线一直黏在伊慕榕脸上。
凌笑诗只喝了几口,就把罐子放回到美女服务员的盘子上。伊慕榕也把手里的奶放回去,看来也换剩很多。
“走吧。”伊慕榕瞧了管轩雅一眼,然后把脸转向凌笑诗,抬手勾住凌笑诗脖子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。
伊慕榕大大方方在凌笑诗脸颊上吻了一下,说:“乖,听话。”
做完这个男友力十足的动作,伊慕榕就迈开长腿走了。管轩雅蹙起眉毛看了凌笑诗一眼,转身跟上伊慕榕。
凌
笑诗看着两个女人已经走了三米远的背影,回过神来。
想起刚才美女服务员虽然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,但眼神里掩饰不住的一瞬错愕,换有刚才管轩雅那终于皱起来的眉毛,凌笑诗的心里一下子又拨云见日了。
她站在那里咧着嘴,目光锁着伊慕榕的背影。
她突然又不想问清楚伊慕榕,到底是不是在默默帮她的事业铺路,不打算当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谢伊慕榕了。
就,先这样吧。语言是苍白的,行动才是最真实有效有力的。她要尽最快速度往上爬,要成功,要成名,要有那么一天,她也能够在大庭广众下,大大方方肆无忌惮地保护伊慕榕。
既然伊慕榕不说,那自己就假装不知道是她在帮忙吧。
伊慕榕的背影已经消失。
雨停了。
凌笑诗的脸放松了下来。她回到卫生间,再次整理仪容。
对着镜子,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张樱说过的那些话。
作者有话要说:今天发现,我的积分系数被降权了,呜呜呜呜,我的文实在是太冷了,抱紧寄几。